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64节(2/2)

公仪铮将平时不会放下的床帘也放下,厚重的布料隔绝光线,营造出夜晚的氛围。

“月奴乖,你看,现在是晚上对不对?”

竟是扮演了哄骗的角色,要将宋停月摘出去。

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宋停月故意拆台:“这哪里是晚上,你骗我!”

他掀开帘子,指着外头,“陛下,你可骗不了我!”

“不过今日我心情好,许你白天行敦伦之事。”

公仪铮的眸色暗下来,“多少次都行么?”

他不知道停月今日为何反常,可他喝了很多的药,总归是多少次都行的。

如幸九所想,他确实很难克制住本能的冲动,很多时候,他都想把停月搞坏掉。

好在他还算克制,没有这样。

宋停月晃了晃自己的手臂,“陛下,我这几日都有跟你骑马射箭,你来检查检查功课,如何?”

他又在勾公仪铮。

宋停月闭了闭眼,脸上还带着刚刚说话时羞红的余韵。

让他说这些,真是有些……为难。

可陛下的眼下的乌青明显到他无法看下去。

他们睡得很晚么?

好像是有些晚。

思来想去,宋停月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不行,没能让陛下尽快疏解出来,三次能做到深夜,自己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让陛下帮他。

陛下床上出力,床下还要因为他的面皮亲自清扫,如此劳累,睡得怎么能好呢。

白日操劳,晚上也操劳,陛下这样,真叫他心疼。

宋停月手举了半天,公仪铮都没动作。

他抬眼望去,看到公仪铮正费解地看他:“月奴,你…莫不是中邪了?”

这还是停月么?

停月一向不喜欢白日宣淫,也不喜欢他问能来多少次,更别像现在这样,主动勾着他做了。

以往都是亲吻居多的。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心疼,宋停月多了些耐心:“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试试白日而已。”

男人的手按住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也没发烧啊。”

宋停月:“…………”

他笑了一声,“陛下,我现在身体很好。”

公仪铮皱着眉思索。

“月奴,孤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他总觉得不对劲。

宋停月气笑了,耐着性子最后问了一遍:“我想要的话,陛下也拒绝么?”

青年还勾了下男人的腰带,握在手里,要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没拉动。

使劲也没拉动。

公仪铮艰难的下定决心:“月奴,孤决定不做了。”

宋停月松开手,自己理了理衣服,睨了男人一眼,下床走了。

公仪铮看他的样子,心里感觉不妙,但又说不出、找不到缘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直到晚膳,两人都没说一句话的时候,公仪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月奴,你生气了?”

宋停月瞥他一眼,“我不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用受累,好好的做完了事,有什么要生气的么?

公仪铮给他夹了个清炒白菜,“月奴,有什么烦心事,你跟孤说说呗。”

宋停月摇头,给面子的吃下去:“没有啊,陛下待我很好,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公仪铮:“…………”

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