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66节(1/2)

还有尚衣局要开始裁明年的春装,准备来量尺寸、挑花样。

都是一些不算要紧的事情。

只是陪陛下一日而已。

“陛下今日的事做完了?”宋停月问。

除了自己,他还得问问陛下的。

要是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公仪铮知道他愿意了,立刻道:“孤可以等你睡过去了去处理,如今没什么大事。”

今年也风调雨顺,外敌因他的威慑还在,也不敢来犯,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要说…大概是同大臣们商量明年的春闺?

停月的哥哥是不是要下场考试?

“最近的大事只有明年三月的春闺,孤记得兄长也要下场,月奴……”

宋停月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唇,“陛下,一码归一码,我的哥哥能考的如何,全看他的本事。”

公仪铮咬了一口手心,“孤当然知道,只是孤这个弟夫,总得慰问一下大舅哥吧?”

一听他的称呼,宋停月捂住他的手更紧了。

“陛下!你——你不要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

公仪铮义正言辞地逗他:“那月奴跟孤说说,孤要怎么叫?”

宋停月心里是甜蜜的。

可…让一国之君如此称呼,恐怕会让兄长折寿啊!

陛下的命格,可不是常人能压住的。

“看来月奴还没想出来,”公仪铮托住青年的屁股,在惊呼中将他抱在手上,“既如此,还是先想想孤吧。”

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散了一地,帷帐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久旱逢甘霖。

仅仅三天,宋停月就完全习惯了陛下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晚没有——

“怎么这么多水?”公仪铮笑道,“看来孤得多拿几个垫子才是。”

宋停月被他说得去拿枕头盖脸,又被湿淋淋的手拿走,按在床柱旁。

“不要羞,孤很喜欢。”

公仪铮说着,拿了几个软垫,垫在青年的腰下。

宋停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停月看得很清楚。

“陛下……”美人殷殷恳切,“我、我不喜欢这样。”

越是看见,越是紧绷,被撞开舒展的时候,越是累人。

但带来的欢愉也是加倍的。

公仪铮低低地笑,顺从他的想法,用自己的腰带,捆上他的眼。

“乖,这样就看不见了。”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

陛下的手、陛下的唇、陛下的一切在他身上描摹时,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停月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他感觉今天的自己,可能更加“不中用”。

……

事实也确实如此。

前几天,他都锻炼的能撑过三轮,今日竟然在第二轮的途中晕过去了。

晕倒时浑身汗津津的,束缚着眼睛的腰带老早被他扯下,又被他塞在口中,用于堵住难堪的声音。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激怒”。

他的陛下再度顺从他的心意,将腰带系上。

这一次,封住的是他的口。

他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呜咽。

再到偶尔蹦出的声音。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