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这些随时能被替代、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官?
宋停月听见了,“陛下,若是看不惯他们,远远的打发了就是。”
“之前打下的西域不是还没整合好么,便派他们去,如何?”
“少君说得对。”
公仪铮赞同:“既如此,直接将名单给吏部那边,若是能做出一番成绩来,就算了。”
此事解决,京兆府尹自觉退下,刚刚踏出殿门,机灵的内侍就把门关上,连带着外头的帘子也放下来,认真的守着。
京兆府尹:“”
这么一弄,就算陛下不想做什么,也得是做了。
啧啧啧,年轻人啊,就是猴急。
“陛下,不、不是早上才”
宋停月扶着公仪铮的肩膀,面色微红。
陛下又在他胸口拱着,明明什么都没了,却一定要在这呆着,最好被那两团小雪桃夹着脸。
可哥儿不似女子,如今这个尺寸已经是极限了,顶多是给陛下一个算是柔软的地方埋着。
“月奴,你不懂。”
公仪铮振振有词:“奶水被孤吃完了,可奶香味还是有的,再加上月奴一身的香气,孤闻着就馋了,自然恨不得日日夜夜地都埋在这里好呢!”
一想到这未出世的孩子能有如此温暖的巢穴,公仪铮就嫉妒。
一想到孩子出生后,他就不能埋在停月的胸口,公仪铮就想发疯。
他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
“陛下!”
宋停月轻呵:“陛下若这样,还上不上朝了!”
难道上朝也要埋在胸口么?那成何体统!
公仪铮跟他闹起脾气来:“难道孤在月奴眼里,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么?”
他怎么可能上朝的时候还埋着?
他怎么可能把月奴给别人看到?
当然是私底下给自己一个人看!
宋停月知道自己一时嘴快,伤了公仪铮的心,安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耐心道:“陛下,我只是觉得总是这样,影响不大好,况且陛下今日吃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今日要换第五条肚兜了。”
之前只有单单的奶渍时,宋停月最多一日两换,可自从陛下吃上瘾了,一天七八条都不够用。
尚衣局备了一百条的肚兜,不到一个月就被挥霍完了,连夜赶制。
“那还不是月奴不肯脱了,孤一时没接住,就洒出来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他?
宋停月发现,陛下现在跟个小孩子似的,有哪一点不依,就一个劲的闹、一个劲的磨,非得等到自己松口才好。
怎么成这样的?
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陛下幼年艰辛,如今有人爱了,就稍稍放肆了一些。
陛下定然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多么喜欢他,才会这样闹。
他应当制止的。
可他一想到陛下幼年的心酸,便觉得纵就纵了吧。
反正在旁人面前,陛下还是威严正经的。
只是人后粘人一些罢了。
这样想着,宋停月便点了下男人的鼻尖,“那往后陛下随便吃,好不好?”
不过是被吃上几下而已,不算什么的。
公仪铮一愣,随即立刻埋进他的肚兜下磨蹭,把椅子弄出嘎吱的声响。
宋停月还感觉到,男人粗粝的头发在腿间扫来扫去。
“那孤就不客气了。”
像是大型犬做标记一样,把自己的领地标记的清清楚楚,到处都是浓烈的气息。
宋停月慵懒的躺在软椅上,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男人早已披散的发丝。
“好了么?”他软软地问,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
见此,公仪铮愈发过分,直接嗦住不放,好似要贯彻刚刚的话一般。
宋停月没眼看,半阖着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