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泊洋看了看老友,思索一会,随即送上一个消息:“央妈亲儿子正在招标监理公司,业务我们刚接,年后会挂出来。”
“光华?赚外汇的机器!”池景有点意外。
“这两年国际业务缩水严重,听说光华已经悄悄收购了国内几家知名企业。”冉泊洋抻着拦腰说。
“哥名下有个空壳公司,账面漂亮极了,你随便用。”项洪涛怂恿。
“我回去整理一下资料,发给你看。”冉泊洋认真看了一眼池景。
池景很感激,想说些酸话,可这俩人太熟悉,矫情做作显得生分,举起柠檬水和老朋友碰杯。
三个人聊了很久,菜不见动,大家心知肚明欠了什么,池景反复思量付渲的叮嘱,最终决定小酌几杯,酒一上桌,项洪涛乐开了花,“哥忍的好辛苦!”
无酒不成席,有了酒,菜又加了几道,八卦荤段子越来越多,乐到high处,意近浓时,后备箱里从不缺酒的项洪涛不仅贡献了自己珍藏,还顶着天价开了一瓶2004年的richebourg。
“洪涛,你这土财主的嘴脸越来越明显,我喜欢。”冉泊洋说着抿了一小口酒。
“咱没老婆没孩子,留着钱干嘛,冉冉,你不是对哥有想法吧?”项洪涛眼神暧昧。
“呸,对着人家姑娘左搂右抱的是谁啊?自己不干净别来勾搭老娘。”冉泊洋翻出手机给池景看照片。
“略风尘。”池景瞟了一眼,露出坏笑,望向当事人。
“喝酒喝酒,这罗曼尼康帝,三株葡萄才出一瓶酒,你看看这个味道,绝了。”项洪涛火速转移话题。
冉泊洋和池景笑着碰杯。
酒过三十巡,三人聊得异常欢畅,池景得知田冲“卖身”非洲三年,感慨万千,听说方瑾正在热恋中,再也忍不住了,逼着冉泊洋当面连线,几个人竟隔着电话聊得更火热。
“等我婚礼,你们都给我往死里捯饬,出阁前,咱们先把颜值排位搞清楚。”方瑾隔着电话大喊。
“等着被我俯视吧。”冉泊洋端起手,酒腔十足。
“哥不是吹,我要是能忍着穿女装,挤进前三一点问题没有。”项洪涛一脸油光,煞有介事。
“噗~”池景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先把你的大毛腿刮干净再说。”电话里传来笑声。
“比美,谁也不及付渲。”池景忆起付渲在恰逢春穿伴娘礼服的样子。
“哪根葱?”项洪涛仰在椅子上,闭着眼问。
“你才葱,你个大尾巴葱!付渲是我女人。”池景说完,干掉杯中酒。
空气突然安静,池景痴笑,沉浸在回味里。
项洪涛直起身,酒醒般盯着池景,冉泊洋放下杯子,电话那端也突然静默。
“怎么啦?”池景漾起醉意。
“好大的瓜!”冉泊洋咆哮,“你再说一遍,那个付什么是谁?”
“付~渲,你还接过她的电话,忘了?我女朋友。”池景笑意浓。
“小景说什么?”电话那边喊了起来。
“上次电话里那个~那个冰山,是她女朋友。”冉泊洋咬着电话回复。
“嗷~”电话炸了。
“小景,玩玩就算了,可别当真啊!哥心疼。”项洪涛作势捂住胸口。
冉泊洋闻言点头,看池景,一时没了言语。
“开始流行百合了吗?”方瑾又大喊。
“付渲,是,我,女朋友,宣布完毕,反对无效!”池景语气坚定,内心清醒又喜悦。
人声、电话声交杂在一起,小伙伴们的八卦问题层出不穷,方瑾恨不得立刻杀过来参团,项洪涛提议见见付渲被否决。
酒意弥散,池景笑眯眯地对着餐桌说醉了,三个人干掉杯中酒,代驾师傅早已等在停车场,分别前,冉泊洋抱着池景在耳边说保重,项洪涛也来蹭抱被冉泊洋推开,一脸遗憾地把几箱冰鲜放到池景车上。
池景刚进家门接到付渲电话,连忙补了个妆,按指示赶到产业园附近的茶馆。
“归渔?”一进包间,池景禁不住瞪大眼睛。
“小姑娘,伤好些了吗?”归渔眨了眨眼。
“你们?”池景满眼问号。
“坐下说。”付渲让出空间。
“你受伤时,是我第一时间通知她。”归渔解释道。
“来看我,应该约我啊!”池景不满。
“我更愿意约家长”。归渔忍不住笑。
池景养病期间,归渔不时与付渲通电话,一来二去熟悉起来,付渲智慧,归渔精干,彼此欣赏,成了朋友。
“我时间有限,来见你主要有两件事,第一嘛,肯定是看看小姑娘的伤是不是都好了,第二你救人有功,组织有嘉奖,感谢信发到所属单位,这是给你的。”归渔说着递过一个方形的红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红封表彰通告和通信兵纪念章。
“那几枚纪念章是我个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