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渲呢?”
“难得休息,让她多睡会。”
池景去厨房门口摘下围裙,拾掇菜果。
付妈劝不住,又怕她饿着,做了几块三明治,看她吃得欢,很高兴。
一上午,付妈被哄得舒心,动手烤了火鸡,味道刚飘出来,虎崽坐不住了,不时转到烤箱边上看。
“补铁的,让你嫂子吃,对妈妈孩子都好。”付妈帮她解下围裙。
“妈,我也缺铁。”池景目不转睛盯着烤箱。
付妈一乐,“这皮孩子,馋就说馋呗。”
转了半天,池景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烤箱前。
“两只,加了腌料的才是你的,臭孩子。”付妈一巴掌拍在后颈,把人拉走。
大中午,付渲催了好几回,一直被敷衍着。
好像刻意和女儿作对一样,付妈做了几道拿手菜,把人“困”下了。
虎崽也是个不争气的,吃到盘子见底,又被按摩椅诱惑,磨磨蹭蹭,下午才出门,晃回到倾城,家里空无人影,忙打电话,得知付渲在熙悦,赶紧跟了去。
池家本来不过洋节,自从小嫂子进门,家里添了不少新习俗,各种节日多了,日子也变得有趣。
“嫂子,付妈妈给你做的火鸡。”池景进门,见付渲脸色不好,赶紧交代行程。
付渲一怔,猜到她的用意,翻出一个大白眼。
薛姨随着罗馥君迎出来,打开层层包裹,“呀,颜色太好了,这果香真是地道。”
“谢谢小渲妈妈。”罗馥君惊喜,感激地看着付渲。
眼见着危机解除,那兽坐去桌边喝水,突然微信提示音响起。
点开链接,看到彼南带着摄制组回到了大学,架势拉得很大,熟悉的一草一木映在眼里,划在心上。
“快拍到你救我的一幕了,欢迎来探班。”彼南附言。
跳脱的虎崽突然安静,片刻,撑起一脸假笑,围着家人转。
……
夜里,池景被付渲花式“教育”,折腾了很久,疲惫却睡不着。
小心蠕动,左扭右扭,被一把捞到怀里。
“不睡觉,装虎蛆?”付渲话到手到。
光溜溜的虎崽赶紧抱住人。
“咦——付女士,您刚刚还不是宠幸了虎蛆,口味真重。”
“啊——付女士,我错了,我错了——”
“老婆,饶命啊——”
虎崽不堪蹂≈躏,蜷成团,用力缩着。
付渲的手在背上轻抚,摸猫一样。
“彼南的片子开拍了,本来无所谓,可面对你,总觉得矮半截。”池景抱着腿,小声说。
付渲不说话,依旧轻抚。
“反正,这一世,木已成舟,付渲,不许你嫌弃我。”虎崽自说自话,蜷得更紧。
折腾半宿,终于等到她甩出心理包袱,付渲一巴掌打在虎屁股上。
啪叽一声,小虎崽迅速伸展,翻身,拱到人怀里。
“跟谁学的,假矫情?”付渲又拍了一巴掌。
“突然不想努力了。”池景紧紧搂住她脖子。
“我养着?”额头相抵,付渲轻声问。
“嗯嗯嗯——”池景拼命点头。
“虎蛆,不要!”付渲把人推出去,捂紧被子。
哭唧唧的虎崽,拼命挤回暖窝,睡意没了,心也没那么紧了。
……
叶柏青没来上班。
池景问秘书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赶紧电话追过去,说了几句,挂了。
晨会后,和王牧群一起走。
“柏青受伤了。”池景故作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我知道。”王牧群头也没抬。
池景回到办公室刚坐下,oa系统传来消息。
点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王牧群把邢媛提呈的年报表截了图,圈出了一批新提拔的中层干部,预支成本,回款挂账,一个个血淋淋的钱窟窿十分刺眼。
附件处有一份辞职名单,和财报上的几乎一致。
“蛀虫!”池景忍不住骂。
五分钟后,oa公示辞职人员名单,几个新业务组几乎团灭,集团震惊。
小王总真狠啊!随老王起家的一批老人对新总裁另眼相看。
“牧群,太冲动了,这批人拿捏的客户没有交接,我们损失很大。”池景冲进办公室,大声说。
“我负全责。”王牧群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