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听后瞬间缓和了表情,这个理由不能不接受。
双手搂住楚来,敛起了借来的冷漠,面对楚来总是狠不下心。
“怎么突然要去,”说了半句,顾惜又摇了摇头,该去的,今天发现了二狗子的嫌疑,找到了最大可能的凶手,该去看看的,她又说:“什么时候也带我去看看叔叔。”
楚来抱住顾惜的肩膀,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她做不出承诺。
呼吸着顾惜身上的沐浴香,裹着莓果的香水味,她主动地亲吻上了顾惜的脖颈。
顾惜身体一抖,赶紧把脖颈递了上去,生一次气,如此大的福利,原来勾引与生气相同的效果。
顾惜立马把睡袍往下拉扯,露出自己半边肩膀,大面积地展露出来:“宝贝要半脱还是全脱。”
迫不及待想要“献身”。
楚来轻吻了顾惜肩膀一下,帮顾惜穿好衣服:“我还没洗澡。”
顾惜凑上去咬楚来的唇:“我洗了,干干净净的~”
楚来往后退,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摇头。
顾惜撇撇嘴,松开了楚来:“那你快去,等我困了你就没机会了。”
不知道谁想要这个机会。
楚来忍不住笑出声,含着笑,话语显得更宠溺,像冬日清晨的阳光总是柔和地包容每一个睡懒觉的人:“惜惜,我想请教一下欲拒还迎是什么意思?”
顾惜脱下睡袍,美背半漏,抓住楚来的手按上自己的柔软,衣服敛好,楚来的手被困在香软上,腼腆着声音:“这样不太好吧,还是不要了,”话语满是拒绝,但身体却往前蹭了蹭。
挑眉扬唇,用行动演绎告诉楚来这就是“欲拒还迎”。
手上细腻的感觉,楚来又被顾惜挑逗着红了脸,她收回了手,拿着睡衣,去到了浴室。
楚来进到浴室,顾惜立刻走出房间门,敲响了许念房间门。
许念开门:“干什么?”
“借一下你那副没度数的眼镜。”
“要干嘛?”
顾惜媚眼如丝:“你懂的。”
许念不懂,但还是借给了顾惜。
回到房间,顾惜打开衣柜,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后一个格子里面找到了用塑封袋装着的白大褂。
衣服取出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只有洗衣液的味道,这件白大褂是毕业时楚来导师送给她的,两年里楚来在家潜心读中医著作,没有深入一线学习,也没有机会穿,但楚来爱干净,因为珍惜所以时不时就会拿出来清洗,她保证绝对干净。
顾惜脱下睡袍,直接裹上白大褂,白大褂衣领很低,美艳仅能遮住一半,大部分与空气接触。
故意往下扯了扯,白大褂衣物粗糙,顶端摩擦着,蓓蕾瞬间绽放。
要得就是这种效果。
对着小镜子,带上了许念的无框眼镜,平光的,博士也喜欢凹造型,以前听说过师姐的母亲是裁缝,从小穿私人订制,耳濡目染,长大了自然也看不上聚酯纤维。
把人鱼卷往前拨,挡住一侧肩膀,侧坐双腿交叉,盯着房门,突然一下四周变得空寂无声,等待的时间,思绪最活跃。
远离了柔情与旖旎,头脑恢复静然,找回了思考。
想起了刚才的不对劲。
为什么楚来刚才不答应带她去看她阿爸,平常如此情况,楚来只会宠溺地说好,但是今天却用如此非寻常的方式,即使主动,也不愿意说一句“好”吗?
不对劲,而且楚来已经不对劲好一段时间了,之前也有好些不对劲的事情,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裹上睡袍,走出了房门,脚步轻轻地走到客厅,想制造些动静,能赶走脑海里的猜测,东看看,西瞧瞧,大门虚掩着没关上,楚来不会如此粗心。
顾惜走到大门旁,透过虚掩的缝隙,看见小乖在院子里,站在一张毛巾上。
楚来今晚带了小乖出门?
顾惜立马走到院子,小乖在认真地磨爪子,见到顾惜立马摇尾巴,顾惜顺势把小乖爪子抓起来看,爪子干干净净,借着月光看见地上那张较湿润的毛巾,上面满是泥泞,深深浅浅的爪印。
猜测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思绪回温,想起复合那天晚上楚来说的话。
“小乖大部分时间很爱干净,院子里给它留了一张毛巾,拿给它磨爪子。”
顾惜心一紧,联想到之前关于爪印的线索,所以楚来知道小乖会自己擦爪子,可她当时楚来却迎合她们说隐瞒足迹这句话,而楚来一定知道有可能不是。
告诉她们隐瞒足迹的同时,也向她隐瞒了小乖身上的针孔,而师姐和她同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