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
我还想继续。
郁清菀凑到温若芸颈侧低喘,说完便含着她温软的耳垂厮磨,低低的笑起来,还想好好看看你
温若芸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如今还被郁清菀故意逗-弄,细细密密的痒意顷刻间传遍四肢百骸,双腿不自觉的贴紧。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郁清菀,羞赧道:我不想看你。
郁清菀闻言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的绯红的脸颊,指腹摩擦她紧抿的唇瓣,温柔的反驳:宝宝每次都这样说,最后还不是
你不许再说了。
不等郁清菀说完,温若芸就仰起头,吻上她的唇。
那些害臊的话从郁清菀嘴里说出来,哪怕听过无数次,还是会令她脸红心跳。
总而言之,这个夜晚还很长。
第二天。
b市下起了绵绵细雨。
上午9点,酒店餐厅。
苏黎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吃着灌汤包,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屏幕,是顾冉冉发来的微信。
【我买了返程的机票,晚上8:10起飞,需要我联系车去景区接你吗?】
她把嘴里的灌汤包咽下去,食指按着底部的语音键,小声嘟囔: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去机场就行。
今天是姨妈来的第四天,小腹不会再痛,身体自然利爽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那晚她粗心大意把原本要发给顾冉冉的语音发给了郁清雪,导致人家大半夜开车出去买热水袋,最后还被她恶意揣测,心里头就特别不是滋味。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但肯定有后悔。
将心比心,如果有人误会曲解她的心意,生气是一定的。
说不定还会埋怨对方。
【后面三天我都在酒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郁清雪这样说了,但她还是没敢去打扰,甚至有意无意躲着那人。
想到这里,苏黎有些烦闷地闭了闭眼,低头咬了两口灌汤包,用力的咀嚼,腮帮鼓起,真的很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
忽然眼前光线暗了一瞬。
一个餐盘放在了她面前,盘子里两个灌汤包晶莹剔透,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汤汁。
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地仰头,只见郁清雪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侧。
郁清雪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下面是浅灰色的休闲长裤,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
比起前几日清冷的装扮,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却依旧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见你喜欢,又帮你拿了两个。
她没有经过女孩的同意,自顾自拉开对面的餐椅坐下来,还将自己那杯未动过的鲜榨橙汁,放在了苏黎右手边。
苏黎呆愣两秒,随即尴尬地垂下眼睑,慌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因为吞咽太快,一下噎住,手忙脚乱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两大口才缓和过来。
清雪姐姐,好巧
苏黎原本白皙的脸颊因窘迫泛起淡淡的红晕,拍了拍胸口,等呼吸顺畅起来,才朝对面的郁清雪扯出一抹局促的笑容。
同时不着痕迹把餐盘往她那边推了推,淡淡道,酒店的灌汤包确实还不错,不过我刚吃了两个,已经饱了。
灌汤包分量比小笼包要大一些,两个就是她的极限,况且她还喝了大半杯橙汁。
连着三天早上都吃,想来你也是真的喜欢。
郁清雪假装没看到苏黎的窘迫和无措,起身到打餐的窗口,从消毒柜里拿了一双筷子,折回来坐下,慢条斯理夹起灌汤包开始吃。
酒店餐厅面积不算小。
苏黎这几天用餐也没有留意四周,直到此刻郁清雪主动提及,她才知道原来她当时也在现场。
低垂着头,耳根隐隐发烫,放在餐桌下方的手不自觉绞在一起。
瞥见右侧餐椅上放着的购物袋,苏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微亮,她拿起袋子放在餐桌上,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说服自己抬头,直视郁清雪的眼睛:那晚很抱歉,我不知道消息发错了人,说的话没过脑子,还请清雪姐姐不要跟我计较。
b市刚好也有c家的专卖店,但姐姐那件牛仔外套是限量款,从国外调货至少需要半个月,所以我挑选了一条牛仔连衣裙。
连衣裙是翻领设计,单排扣门襟,搭配有腰带,可以很好的勾勒出腰线,下摆是百褶裙样式,裙摆到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