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干架,乔玉婉敢下死手,力气也大的出奇,像他们这样的,她能一打十。
论豁得出去,玛德,她敢提大海的那一边。
就是个疯子。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乔玉婉又楞又横又不要命。
乔家又大出血
三人胃口全无。
看着乔玉婉大口朵颐,吃的满嘴流油,憋闷的肺要炸了。
吃饱喝足,乔玉婉轻轻一擦嘴,“行了,我累了,我要回房间睡一觉。
你们该上班上班去吧,不用管我。”
站起身,就往北卧室晃悠。
“等等……”乔玉栋急了,“你啥意思?你吃完饭还不走?
再不走赶不上下午的火车了。“不会是想赖在家里吧?那怎么行!
“婉啊……”乔母此时也有些急了。
更多的是后悔,后悔报下乡报在了离家这么近的老家。
早知道小闺女这么白眼狼,她就给报到南方。
离家远远的,想回来一趟就没那么容易了。
也不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婉啊,你别睡过头了,要不你在火车上再睡?你回去晚了,你奶该担心了……”
没办法,乔母搬出了乔老太。
乔玉婉不在乎摆手,“才不会,奶心疼我着呢,让我回来想住几天住几天。
一直住着也没事儿。
大爷是大队长,我不上工也没人敢说什么。
反正我年龄小。
我自己也不想回去,上地干活太苦了,我实在受不了。”
“你不挣工分,哪来的粮食?你吃什么?”乔父忍不住又想拍桌子。
乔玉婉振振有词:“你们仨的定量分我一点就够了!
我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吃多少。
你们是我亲爸,亲妈,亲哥,血浓于水,就不能为我牺牲牺牲?”
这话以前乔母经常说。
乔玉婉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劈的三口人头皮快炸了。
乔玉栋瞪着牛眼:“你的意思是你不走了?”
乔父话也不装深沉了:“那怎么行,定量我们自己都吃不饱!
再说你不回去就是黑户,有人来抓的,咱们全家都跟着遭连累。”
乔母最急,这回真哭了,“前年,咱们家属院老李家那事儿你忘了?
因为他家小儿子私自跑回来,单位把他们工作都停了。”
“那不是后来人回去了,工作也还回来了嘛!”
乔玉婉继续装傻充愣。
乔母急的直拍大腿,“那能一样吗?李家所有人工资降一级。
李家老大本来要提小组长的名额也没了。
什么评选先进,劳动积极分子的资格统统都没有,以后分房都受影响。
我和你爸房子有了,你哥还盼着以后分房呢。
婉啊,当妈求你,你不能这么害你哥啊!”
“哎。”乔玉婉赶紧阻止,“妈,你可别害我,你求我算怎么回事儿?
我还想万岁万岁万万岁呢!“她这人迷信,再爱财都没盗过墓。
乔家三口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乔父摸着胸口,手指颤抖,怒吼:
“你真想让这个家完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