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算半路遇着了。”
乔玉婉言辞凿凿,撇的干干净净,一副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知青们还都给乔玉婉作证中午的确来客人了。
众人:“……”
听明白了,原来是想占便宜。
韩母气疯了,指着乔玉婉的手抖啊抖:“你……”
老支书一脸严肃,转头看向撅撅嘴,“你说,是不是乔家丫头说的这样?”
他自然知道乔玉婉说的有水分。
但这事儿能怪乔玉婉吗?
自然不能!
撅撅嘴的心一咯噔,张了张嘴,避无可避,只能弱弱的点头:“是,是……可是……”
“没有可是。”老支书强压着怒气。
韩母脑袋懵逼,也没大刑伺候,撅撅嘴怎么就招了!
为什么不按照路上商量好的说?
她倒是会装好人,显得她更坏了。
撅撅嘴心里暗暗叫苦,她也不想的,可男人和儿子眼珠子都不转了,就那么盯着她。
她再不说实话,万一乔玉婉还有什么后手。
那她们家名声可就臭了。
看到这,哪还有不明白的,大家伙忍不住主持公道。
“哎呦,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你俩笨笨咔咔的,非要偷摸跟人屁股后边捡漏。
真要是野猪或者狼跑你们面前。
就算小婉在,她小孩子家家的肯定也是慌里慌张赶紧跑。
还指望她保护你俩咋地?”
“就是哦,咋想的,要肉不要命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
韩家人脸黑的和锅底一样,韩老太和韩万里狠狠剜了一眼韩母。
心里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情反转的太快,韩母眼睁睁看着乔玉婉在乔老太怀里装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她越这样,韩老太和韩万里越觉得她笨。
但一比写不出两个韩字,这会儿只能对着乔玉婉说些软乎话。
乔玉婉乐开了花,摆了摆手:“看在一个大队住着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
对半,五十块!”
“王婶子你迷途知返,就只拿将军带你们出来的钱吧。
嗯,毕竟是一条命,不能太便宜,就算二十五吧。”
“啊?”撅撅嘴眼前一黑,她命这么贵嘛,“我,我不是跟着将军出来的。
我是跟着她出来的。“撅撅嘴指着韩母。
“她才是跟着将军出来的。”所以她一分不拿,韩母全部买单。
乔玉婉,将军:……
韩母:……
玛德,真绝了!
咱两家算不上亲戚
同样是受了委屈,撅撅嘴男人和儿子忙前忙后。
她男人和儿子就像电线杆子一样在那一动不动的杵着,这让韩母很不是滋味儿。
又看到撅撅嘴甩锅得意洋洋的样子,心气更不顺了。
韩母脱下脚上唯一一只鞋,砸了过去。
爬起来,冲过去扑向韩母,一下子把人压在身下。
撅撅嘴嗷一声:“抠喽眼,尿裤裆,你干什么?
想打架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