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李家人脸皮这么厚,简直没皮没脸。
他都甘拜下风。
最后李家人被忍无可忍的乔胜利,乔玉栋,陈长姝一起怼了出去。
李桂兰:……
第二天一早回来听八卦的乔玉婉撇了下嘴:
“以前也厚啊,你们忘了?
大舅家老四要结婚,上咱家借缝纫机票。
明知道乔玉栋要结婚,也好意思开口,啧啧……”
乔玉婉最后说到了点子上:
“说到底,以前李家条件更好,现在攻守异形了。”
“当然了,主要是我凭一己之力办到的。
和你们关系不大。”
乔胜利,乔玉栋,陈长姝,李桂兰:……
各有各的破防。
而另一边,从昨天下午开始,乔家人的快乐掩饰都掩饰不住。
走路都飘了。
这年头乡下谁家出一个工人都是祖坟冒青烟。
恨不得摆酒庆祝。
乔家一下子出了三个,三个!
消息迅速轰动了整个大队。
谁还不想吃点好的了
乔玉婉为了看热闹也是拼了。
次日一早,五点多就到了客运站,坐第一班客车回到了永春公社。
客车汽油味大。
乔玉婉拿了两个口罩出来,给自己和将军戴上了。
口罩里还塞了橘子皮。
将军心里直呼活爹,它脑袋小。
一路上顺利的不像话,还蹭到了二道湾的拖拉机。
乔玉婉到村口时,刚九点。
一打眼就看到她奶挎着个土篮子,在供销社门口和王老太,魏老太唾沫横飞的聊天。
其他老太太眼睛亮亮的听着。
一旁的韩老太脸则拉的老长。
“哎呦,我咋可能拿你俩当外人,咱们多年的老姐妹了。
这不是一定下来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俩了嘛。”
“连我家老二和老二媳妇之前都不知道。”
“没确准的事儿,哪好意思宣扬。
万一几个小子都不争气,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昨天下午知道信儿时,我都以为听岔了。
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这才确信自己没在做梦。
不信你们看,我这胳膊都青了。“乔老太撸了撸袖子,给老姐妹看。
王老太给老姐妹揉了揉,十分开心:
“你家几个小子都不孬。
建华哥仨先去了厂里,以后要是再有机会,也能拉一把建北哥仨。
一个带一个,哎呦,了不得。
一家子都成工人了!你家小婉可真是个金疙瘩。”
直接带领乔家跨越了阶级。
魏老太很是认同:“谁说不是呢,这样的孙女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咋就这么能耐呢!
不但长得好,还顶顶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