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图什么?图他年龄大?图他不洗澡?”
真诚发问。
嫂子们佩服的直竖大拇指。
嘴是吃了人参补出来的吧,咋这么会说。
她们看向陆今安,眼神明晃晃的询问,就这脾气……以后能压得住?
怕是要骑在头上拉屎了。
陆今安只是笑。
邵雪梅晃了晃,身子突然一软,向后倒去。
秦福生赶忙扶住。
众人齐刷刷下意识往后退,生怕惹上事儿,粘包赖。
陆今安看乔玉婉也跟着往后退,还拍了拍胸脯。
一副吓死宝宝了的表情。
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怎么这么鲜活有趣。
被揭了老底,还被嘲讽,秦福生想找茬,但现在有心无力,只能虎着脸。
不甘心的扶着邵雪梅回车里。
“秦副旅,我忘和你说了。
沈兴胜他当大队长了,但他扯犊子,被人抓了现场。
大队长丢了不说,还要挑粪。
随时做思想汇报。
但俩人没离婚。
秦副旅,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您如今这么大的成就,您不回去看看老对手吗?
不想让他自惭形秽吗?
不想让某些人后悔,承认自己当年有眼无珠吗?”
想啊!
太想了!
秦福生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要回去,立刻,马上。
几十年了,他要回去给爷奶,爹娘上坟!
就这么定了。
至于什么小舅子,早忘了。
人的执念很可怕,往往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乔玉婉迷之微笑,邵雪梅跟不跟着回去?
不回去,她害怕,怕老情人旧情复燃,那可是白月光。
回去,又很尴尬。
认识的人一打眼,就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进退两难。
秦副旅上车前正好看到这一丝笑,他打了几十年的雁,却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啄了眼。
不简单啊。
但他居然没那么生气。
最起码没表现出来的那么气。
“咱回家啊?去吃涮羊肉。”陆今安低声询问。
“好啊。”乔玉婉抱起将军。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十几个嫂子互相看了看,鸟作兽散,他们要去找相熟的唠唠嗑儿。
提前归队的陆今安
乔玉婉和陆今安一路叽叽喳喳。
乔玉婉负责叽叽喳喳。
陆今安时不时含笑回应,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