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不危险,一点都不!真的!!
我保证!!!”
举起一只手,做对天发誓状,营掌说了,要是有哭的架势,必须逗笑。
哎,他太难了。
他还没对象,哪里懂这些。
乔玉婉扯了下嘴角,“你这次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出任务?”
“我刚出院。”李保国脱口而出。
无语的乔玉婉:“……?!”
话音刚落就反应过来的李保国:“……”
他这个死嘴啊,来的路上明明演练了,和指导员还对了词儿。
咋还说屁话。
乔玉婉已经绷不住要笑了,还是关心道:“你严重不?”
“不严重嫂子,轻伤,才住十天院。”
就是子弹卡住了,取出来就好。
十天还轻伤?
乔玉婉看他不像说假话,无奈笑了。
在部队,邵洪波那种的确罕见。
“你先进来,你们营掌买了不少东西。
我要走了,也吃不完,带又带不走,你拿回去吃吧。”
“不用,真不用。”
乔玉婉瞪眼:“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快点进来。”
“嘿嘿,那谢谢嫂子了。”李保国挠了挠头。
不大一会,他提着一只鸡,两包桃酥,两瓶罐头,还有一小兜桔子和苹果走了。
接下来的行程没出现岔子。
又买了一小堆古董。
和陆爷爷吃了一顿涮羊肉,一顿卤煮。
胆大的乔玉婉
逛完鬼市,乔玉婉进空间里化了个妆。
直奔天~安~门广场。
趁没人看见,闪身进到附近的男厕所,快速往外倒腾出十二个大袋子。
“同,同志,志你好。”
“大爷,您别急,有事儿您慢慢说。”执勤武警轻声道。
大爷哆哆嗦嗦,布满老年斑的大手。
猛地一拍大腿,呼哧带喘的,仿佛受到了惊吓。
“不,不能慢啊小同志。
我刚才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在厕所里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
天黑,我这年龄又大了,眼神也不好。
没看清。
小伙子,你们快去看看吧,不会是炸弹吧?”
一声惊雷!
执勤武警迅速比出了个手势。
呼啦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六七个人。
这时,不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十分像木仓的声音。
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好在武警训练有素。
目光如鹰般锐利,搜寻着四周可疑人员。
该站岗的站岗,该巡逻的巡逻,其他人已经迅速冲到了事发地。
而大爷不知何时,静悄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