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让我们一家活,那就都别活了。”
话落,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提着棒子就冲了进去,先是对着玻璃一顿砸。
“哎呦,这天还这么冷,你砸了窗户,不是要我们的命嘛。”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拍着大腿哭喊。
“对,我就是要你们的命,我就是吃枪子,也要带几个下去作伴儿。”随之,棒子对着老太太的头削了过去。
别看年龄大,老太太动作却十分灵活。
连滚带爬跑远了。
这家人发起了冲击,提起棒子朝着几个小孩子就冲了过去。
凶狠的表情仿佛奔着要人断子绝孙去的。
所有孩子尖叫出声,直往家里躲,家长们也化身尖叫鸡。
一时间鸡飞狗跳。
房主一家恨得双目猩红,嘴巴上还叫喊着:
“我们家就算把房子拆了,只留块地皮,也不给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住。”
陆今安和乔建业一动没动。
这些人表情虽狠,但眼里毫无杀气,安全!
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院里之前嚣张的几人连连呼救。
吓破胆了。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还不忘做最后的挣扎,“哎呦,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嘛,我们离开这能住哪啊。”
“就是,我们全家干脆拿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算了。”
乔大忽悠,狂画饼
房主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瘦瘦小小,头发焦黄的姑娘。
从身后掏出来一个火把。
面无表情的点燃,“要死赶紧死,我直接把你们一把火烧了。
还省了下葬的钱。“说罢,走到藏了孩子的房屋跟前。
就要点房子:
“反正我也活够了,从出生到现在,我就没享过一天福。
要死咱们大家一起死。”
小小的人,眼神无波,阴森森的说着死亡。
吓得住户们汗毛直立,头皮发麻,两股颤颤,伴着屋内孩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
哭喊着:“我们搬,我们立马搬。”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玛德,这一家什么人啊,怎么和别的大院房主一点不一样。
这家人是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吧!
有一个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好几家答应搬。
有的家心眼多,一边进屋整理行李,一边让家里人上外边赶紧找房子。
有合适的,抢先租下来。
“咱们胡同就有空房子……”那个老太太刚想张嘴使坏。
就被乔玉婉阴森森的看了一眼。
吓得她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顿时什么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安静如鸡。
大杂院还有几家负隅顽抗,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这家明显不是软柿子。
后来也的确是这样,房主先是停电又停水。
接着上几家厂子里闹。
又假装跟踪,被发现了就阴恻恻的,拿出一副要杀人抛尸的表情。
晚上还在大院里敲盆,唱歌。
嚷嚷的左邻右舍都跟着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