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问出这句话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实在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可事实摆在眼前，不想都不行。
从刑侦总队带走曾桂林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如果总队真的有意追查黑网贷，那么这个女生大概率就不会死，毕竟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足够他们采取行动了。
“我不能确定。”
吕忠鑫看着徒弟，无奈地摇摇头：
“就像咱们两个现在谁也无法确定这个女生是不是因为债务问题才自杀的。”
此时现场勘查已经初步完成，地上的尸体也被盖上了白布。
“那就查！”
于大章盯着被盖上白布的尸体，语气冰冷：
“这一次谁来都不行，我陪着你一查到底。”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有些沮丧的吕忠鑫，听到徒弟的话后，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激动，仿佛徒弟才是他的主心骨。
“好。”
他咬了咬牙，也看向了那抹白布：
“一查到底！”
次日。
吕忠鑫主动要求停止休假，带着刚休完假的两名组员调取了通话记录。
于大章则是一大早就去了技术科，从钱程那里拿到了连夜修好的手机。
上午九点，一大队。
“死者身份得到再次确认，通话记录和手机内的通讯软件也全部调查完毕。”
吕忠鑫将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了于大章的桌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有休息好。
于大章点点头，随即拿起桌上的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王玲玲，女，20岁，就读于松海财经大学……
这一次的资料比昨晚要详细的多，也更加的全面，不但有具体年龄，连就读学校也写的清清楚楚。
刚看了个开头，于大章就没忍住自语道：
“211，双一流，好学校啊。”
第513章 有些事他看不惯
王玲玲念的还是会计学。
这个学校、这个专业，只要毕业就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完全不用为就业担心。
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却偏偏在大学期间自杀了。
于大章摇头叹息的同时，又继续向后翻阅。
王玲玲的家庭很一般。
一般到什么程度呢？
勉强够生活。
她的学费是她父母硬给存出来的，是从嘴里一点一点省下来的。
即使这样，王玲玲在放假期间还是要打一份工，把自己的伙食费赚出来。
看到这里，于大章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样的女孩从小就知道勤俭节约，不应该是那种会乱花钱的人。
能考上211大学，也说明王玲玲是能沉下心学习的。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背上债务才对。
由于时间紧迫，这份调查资料还是不够详细。
至少于大章没在里面看到王玲玲的债务信息。
“她没欠信用卡吗？”于大章看向师父。
“没有。”吕忠鑫回答道：
“我了解过了，大学生的信用卡额度通常是根据学历决定的，像她这种大二学生就算办了信用卡，额度也会很低。”
于大章点点头，对此倒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