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开会员。
无论是影音软件的会员,还是健身房的会员,实则都是在赚溢价的钱。
你还没享受全套服务,但人家已经将全套的钱赚到手了。
再比如,某宝。
市值最高峰七万亿,后来回到了一万亿。
中间的六万亿呢?
真正赚到钱的,就是在赚那溢价的六万亿。
一轮又一轮的融资,你以为是在筹钱?
那是一个将蛋糕做大的过程。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早期进入的投资者,就能够享受到溢价带来的丰厚回报。
所以于大章一听张江科说对方是个人物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在商业领域一定有着相当的地位和影响力。
“我没见过他,但光是听对方的谈吐,我就能想象出对方的财大气粗。”
张江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听起来很有气魄,有时候还特别横,语气中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给人一种,一种……”
他说到后来,忽然卡住了,似乎想用一句话来概括,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于大章也不着急,就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
张江科低着头,想了许久,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给我一种狐假虎威的……”
刚开口,他便摇头道:
“不对,还是不够准确,但意思差不多,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他自语的同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那个更恰当的词汇。
于大章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狗仗人势?”
他的话刚出口,张江科立刻向他看来:
“对,就是狗仗人势。”
“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明明对方说话有气度,也有魄力,但就是给我这种感觉。”
停顿了一下,他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
“大概是他少了那种运筹帷幄的沉稳和自信吧,他有点过于张扬了,让我想起了古装电视剧里,类似于家奴那种角色。”
家奴?于大章觉得他形容得有点夸张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没有家奴这个概念了,就连在曲家做事的保姆和管家也只是和曲万年有雇佣关系。
他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继续这份工作。
哪天不想干了,他们随时可以提出辞职,所以根本就谈不上是谁的家奴。
不过那人倒是有可能只是个替人办事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案子可就真的难办了。
好不容易摸到了主谋的踪迹,还没头绪呢,结果他后面还有人。
套娃呢这是?
真要这样查下去,线索早晚要断。
“能听出对方是哪里的口音吗?”于大章又问道。
他现在对这个主谋最感兴趣,那个叫“老谷”的,显然只是个牵线的。
“听不出来。”
张江科神色有些茫然:
“我听着就是挺标准的普通话,完全听不出口音。”
藏得可够深的……于大章这下也有点头疼了。
不知道名字,没见过长相,张江科只用语音和对方通过两次话,却连口音都没听出来。
“你们怎么交易?”于大章追问道。
现在已经知道张江科怎么向上交人了,但却不清楚对方如何付钱。
“一个月清算一次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