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森只是瞄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算了吧。”
他摆摆手，拒绝道：
“这种伪装渗透的活儿，最好是我自己去。”
于大章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信不过胡灵灵这个新人。
他也没勉强，毕竟新人也确实青涩，很容易被人识破。
林浩和胡灵灵则是面面相觑，这两人都没理解伪装渗透的含义。
尤其是胡灵灵，听到于大章让自己扮演孙女，她就有些发懵。
扮孙女她能理解，只是想不明白谁是那个爷爷。
直到张森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变装，胡灵灵才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爷爷，而是……
老奶奶！
化好妆，戴上假发，张森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棍走了几步，找到感觉后，他对着众人挥挥手，随即走出房间。
于大章和吕忠鑫见过很多次了，所以对此并不稀奇。
可林浩和胡灵灵这两个新人却是第一次见到张森变装。
此时他们两个盯着刚才张森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太像了。
之前他们就听人说过：真正的好演员全在警队。
因为演员拍戏出现失误可以ng重拍，可警察不行，执行伪装渗透的警员一旦失误，根本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于大章他们聚在窗边，眼看着张森手里提着个麻丝袋子，走进了那栋二层小楼。
大约五分钟后，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被人从里面赶了出来。
还好，里面的人只是对张森进行驱赶，并没有动粗。
这也让于大章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很清楚扮老奶奶这招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身体接触。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推搡也能感受出明显的差别。
“去接应一下。”于大章低声说道。
吕忠鑫闻言立刻带着两名组员下楼。
就在张森往回走的途中，其中一名组员手里拿着空纸壳子一边喊他，一边招手。
给人感觉就像是他要将废品送给这个老奶奶。
在双方的配合下，张森回到二楼房间，刚进屋他便对于大章说道：
“楼里压根儿就没有施工的迹象，一楼的房间里放着各种医疗设备，其中有一个房间看上去特别像是手术室，里面配备了手术台和无影灯。”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一楼只有一个门卫，我避开他后，刚上到二楼就被发现了。”
“在二楼的楼梯口那里有专门的人守着，我刚露头，对方就看到了我，但我还是看清了二楼的布局。”
张森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整个二楼都被打通了，中间是一排电脑，其中一面墙上是一个大屏幕，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在一个试验台前忙碌着。”
那就没错了……于大章听描述就知道这是个临时研究所。
之前周东和他描述过海边医院里面的布局，和张森说的这个相差无几。
“师父，给局里打电话，申请支援。”
于大章吩咐了一句后，拿着手机来到一边。
犹豫了一下，他先将电话打给了马健：
“查得怎么样了？”
“我刚要给你打电话。”马健快速答道：
“都查清了，上到股东，下到中层管理，那家公司所有高丽人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其中就包括他们的现住址，在公司的职位，以及经常出入的场所。”
他最后特意强调的内容，就是在告诉于大章，如果实施抓捕，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