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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一波的潮水在摩擦中变得黏腻,捣成细沫,打出白浆,被万冬快要撑爆了的肉棒堵在里面。
细小的颈口被一次次强硬的顶撞肏开了,大股的精液激射在里头,打得向昀承受不住,扭曲着弓身紧绷起来,她的呻吟变得尖细和痛苦。
“呜呜,不要,坏掉了……”
万冬还是硬,硬着又胀大几分,他压住向昀试图合住的大腿,继续往更深处顶。
那里面更敏感,连精液的浇灌都受不住,他就偏要往里面肏。
坏掉的到底是身体,还是早就不在的狗屁道德。
可是向昀偏偏在乎,就像她在乎徐砚书一样深重。
万冬还知道,她快要尿出来了,只是向昀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尿意了,接连的高潮让她有些麻木,她的肚子鼓得像个水气球。
只差戳破她,就能连带这些积蓄已久的水液一起,喷他一身。
向昀绷得太紧了,把他绞死在里面,关住了所有,这样会疼,把高潮也锁在身体里,无法释放。
她还没学会坦然的接受这种性爱,只是试图拖延。
他只是要打破她能忍耐的限度,感受着她的敏感和继续收缩的穴道,万冬又加了把力,凶猛地撞击起来,就像要把她钉死在桌子上一样往里凿。
插进宫口再度射出几股浓重的精液,向昀终于是受不住了,像卸去了所有的力气,随着万冬拔出的性器。
“啵”的发出声响,所有的水液都汹涌的往外挤,喷洒了万冬满身。
温热的水带着特殊的淡淡腥气,是独属于向昀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信息就像是匹配了基因里写好的程序,万冬只会为此感到兴奋而再度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