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烤化的棉花糖夹在小麦饼干中间,吃一口就能甜到心底。这边的甜食都会放致死量的糖,王羽禾吃了两口就腻得不行,拿在手上没再吃。
秦无忧拿过被曲文森闲置的铁签,拿过来扎了片巧克力,烤到表面微软,让身边的郑洛西拿来饼干夹着,一块巧克力夹心饼干就做好了。
他俩没吃晚饭,到现在秦无忧是真的有点饿了,把烤好的饼干给了郑洛西,又叉了片巧克力去烤。
“这片烤好了你不吃,又烤?”郑洛西手里捏着饼干,没搞懂秦无忧的操作。
“你吃啊,你不饿吗?”秦无忧转着手里的铁签,“老子都快饿晕了。”
郑洛西对甜食有点一般,但他确实也饿了。手里的饼干散发出巧克力的香气,他咬了一口,真的很甜。
另一边的方时蕴看着篝火发呆,灼热的火焰被盯了很久,烧的眼睛发干。方时蕴低下头眨眨眼睛,才渐渐缓和。
她在想刚刚的事情。
郑洛西的手很大,随便就环住了她的胳膊,有力地、稳稳地扶住了她。今天他的身上没有讨厌的烟草味,只有淡淡的熟悉的白檀香。那瞬间让方时蕴觉得自己很安全、很安心。
这样的感觉鲜少会有,所以她不忍就这样放下。
众人启程回家的时候,曲文森问他们要不要回自己家喝酒。方时蕴最近还在和荨麻疹对抗,王羽禾也觉得有点累,就礼貌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是郑洛西开车,他把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以65i的速度稳稳地开回了公寓。
电梯停在12楼,王羽禾和方时蕴和他们道别,又继续上升,载着他们到了顶楼。
“你今天好反常。”秦无忧撇了眼一旁的郑洛西,“之前飙车被警察pull了叁次,今天开那么稳。
“而且你什么时候那么体贴了,还负责拿衣服?”他今天简直大开眼界。
“……那衣服本来就是她的。”郑洛西补充了一句。
“你怎么转性了?”秦无忧特好奇。
他能看得出郑洛西对方时蕴的不同,尤其是她差点摔倒的时候,郑洛西当时的表情,一下子冲到前面去,身法快得他都没看清。
但他以前谈恋爱不是这样的,要是他想,随便一撩,大多女生都抵挡不住。
怎么会这么……隐晦?
“在学习当狗呢。”郑洛西给身后的秦无忧扔下一句,刷卡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