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又要抢,再一次被早有预料的傅景秋收走了,当着他的面淡定地收回内袋里:“看完了吧,我收起来了。”
气鼓鼓一条鱼,好像只河豚,眼睛瞪得圆溜溜,睫毛根根分明,好可爱的一张脸,傅景秋忍不住捏住他脸颊两侧试探着轻轻挤了一下。
姜清鱼侧过脸想咬他的手,又被傅景秋眼疾手快掐住下巴:“小狗吗。”
怎么还咬人。
话虽如此,调侃说完这句,还是低下头来,捧着他的脸吻住嘴唇,又吮又蹭,亲的姜清鱼腿软。
亲吻时搂搂抱抱,双方好像都非常投入,深吻起来就没完没了,傅景秋搂紧他的腰,掌心在他背后胡乱游移着,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要从他胸口探入衣领去拿照片的爪子。
姜清鱼:“…………”
看来有的时候太熟悉彼此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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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姜清鱼白天已经睡了很久,但这不妨碍他晚上照样能躺在床上休息,再者傅景秋还说要给他按摩呢,自然就老神在在地趴下了,听着连绵雨声,感受掌心的温度在身上不急不缓的游移。
姜清鱼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想跟傅景秋说话。
傅景秋见他硬撑着自己眼皮得样子有点好笑:“怎么了?困了的话直接睡就好。”
其他的事情他会帮忙处理好的。
就像是如果傅景秋还在浴室的时候姜清鱼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醒来时自己定然是会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的,有帮忙托底的人,大多数事情都不用他去操心。
姜清鱼打了个哈欠,往他身边挪了挪,干脆趴在了傅景秋的腿上:“就是觉得我刚睡醒没几个小时,咱俩还没怎么相处,就又要睡觉了。”
睡觉前的确是亲亲密密抱在一块儿的,但睡着了之后谁知道。
傅景秋帮他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滑过一丝诧异。
他沉默了片刻,手上继续动作,嗓音也低了几分:“你真这么想?”
姜清鱼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他:“我说的不对吗?”
甚至还跟他掰起手指头来:“睡觉的话,我不知道你多久,我打底肯定是要十个小时的,就算因为什么原因,比如要早起什么的没睡够,下午或者晚上肯定是要补回来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先去掉十个小时,睡前我还要摸鱼吧,一两个小时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打个游戏看看小说或是电影,占用的时间更多。
这样一半的时间就已经用掉了。
更不用说吃饭做饭,洗漱做家务,去生态园种菜散步,正儿八经算起来,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多少嘛。
傅景秋听他认真说完这番理论,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一直以来,怀有这种心思的人好像都是自己,事情总是做不完的,但只要跟姜清鱼在一个空间里,都要比自己一个人待着要好。
如果太黏着对方,好像会很奇怪,而且他也并不知道姜清鱼喜不喜欢这样,尽管有的时候腻歪在一处的时候他很享受,但因为在意,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
所以傅景秋一直在刻意注意着这个尺度,尽量不要让自己霸占姜清鱼太多时间,最好还是他主动来叫自己,或者邀请一起做一些事情。
但现在,姜清鱼却忽然与他坦白这些想法,这让他非常意外。
姜清鱼还趴在他身上算他们俩一天要做多少事呢,忽然就被傅景秋抱着‘拎’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面对面地坐好。
姜清鱼与他大眼瞪小眼:“咋啦?”
总不能是自己算数不好,傅老师要以这个方式来纠正错误吧。
傅景秋开口问的却是:“腰还疼吗?”
“啊?”姜清鱼有点纳闷:“不疼啊。”
就是酸啊,但家里设备齐全,还有傅景秋这位专业人士帮忙推拿按摩,自己也锻炼出来了,有什么好疼的。
傅景秋问:“做不做?”
姜清鱼:???喂?
不是,这么突然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去,被自己坐着的地方果然有了些反馈,因为体积的原因,感知非常鲜明。
姜清鱼卡壳了几秒,勉强憋出一句:“你好歹要跟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吧……”
他们之前除了自己有次‘作死’提醒他说要保重身体,后面连着有了几次,一般情况傅景秋还是比较克制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周固定三回这样。
脸颊被捧住,被体温捂热的戒圈贴在他的脸颊,距离一下被拉进,姜清鱼微微仰脸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傅景秋现在也是可以坦白地说一些情话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刚刚很想吻你。”
姜清鱼:“那就亲一下呗。”
傅景秋低声说:“不够。”
光是亲吻还不够,就像是看见手指上的戒指会想要摘下来抚摸姜清鱼留下的痕迹,还想要和另一枚同款戒指的主人十指相扣那样,单单是亲吻的话,根本不够。
想要没有任何隔阂地拥抱在一起,想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想要更深入,钻到最里面,长久地停留。
一周三次,其实根本不够。
姜清鱼隐隐约约好像读懂了傅景秋眼底的东西,但却又没有那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