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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矜穗站在几步开外，看见郁亭希指尖亮晶晶的，沾着点液体。
&esp;&esp;他陷在椅背里，恍若刚从一场漫长的潮热里退出来，眉眼间还残着那种说不清的倦。
&esp;&esp;不是累，是爽透了的懒。
&esp;&esp;郁亭希偏过头看她，眼神直勾勾的，嘴角挑起来。
&esp;&esp;“走过来看啊。”
&esp;&esp;他不紧不慢伸手，从她课桌抽屉里抽出包湿巾，低头擦手指。
&esp;&esp;一下一下，慢得过分，指缝、指节、指尖，细细地擦。
&esp;&esp;说白了就是故意让她看清楚每一寸痕迹。
&esp;&esp;苏矜穗脑子里轰然炸开。
&esp;&esp;这人怎么不要脸成这样。
&esp;&esp;他擦完，站起，朝她走来。
&esp;&esp;苏矜穗反应过来后，转身要跑。
&esp;&esp;刚迈步，书包带子一紧。
&esp;&esp;郁亭希从后面揪住，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拽回去。
&esp;&esp;咔嗒。
&esp;&esp;门锁上了。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她被拽得后退，后背撞上墙，隔着书包闷响一声。
&esp;&esp;墙凉，书包厚，那一下撞得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心里一惊。
&esp;&esp;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esp;&esp;眉眼细细的，鼻梁很直，嘴唇颜色浅，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现在全拧着，像只炸了毛的猫。
&esp;&esp;她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憎恨。
&esp;&esp;“你恶不恶心。”
&esp;&esp;郁亭希站在她面前，整个人罩下来，把她笼在阴影里。
&esp;&esp;他太高了，她抬眼只能看见他下巴。
&esp;&esp;他垂眼看她这副样子，嘴角扯了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esp;&esp;然后弯下腰，脸凑到她跟前，近得呼吸都能喷在她脸上。
&esp;&esp;“我得不到你，”他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
&esp;&esp;“在你座位上自己弄两下，不行么？”
&esp;&esp;苏矜穗咬牙骂他。
&esp;&esp;“你像条发情的野狗。”
&esp;&esp;他盯着她，眼睛黑漆漆的。
&esp;&esp;“我只对你发情。”
&esp;&esp;疯子！
&esp;&esp;苏矜穗抬手就是一耳光。
&esp;&esp;教室里空荡荡的，打在他脸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esp;&esp;郁亭希脸被打偏到一边，半边脸颊洇出一片红。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转过头看她。
&esp;&esp;“解气了？”
&esp;&esp;苏矜穗死死地瞪着。
&esp;&esp;不解气。
&esp;&esp;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