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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与她此刻的行为没有丝毫因果联系,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觉得别人有问题,一个姑娘家光着身子爬上男人的床,还黏住不放。
卞南掰开缠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他不能转身,后背像顶着几个热包子,背上两个,骶椎一个,一旦转过去,他不知该如何收场,也不敢保证能收场。
那只手又欠欠伸过来,身体也贴得更紧,嘴里不满地咕哝着什么,卞南被她黏得浑身是汗,精神抗拒,局部却很诚实,雄性劣根蠢蠢欲动。
卞南不想考验自己,更不想考验别人,甩掉身上的包袱坐起来,他短暂地怔了一下,突然不适应骤热至骤冷的温差。
“我冷。”
天还没亮,卞南没开灯,摸黑试探卞晴的温度,头很烫,全是汗,发烧了。对她来说,这只手成了取暖工具,抱住,紧紧搂进怀里不撒手,把胸前的小肉包挤到变形。
卞南抽出手臂,抓起床脚的被单将人罩住,然后才披上浴袍去开灯。
“我冷。”她又咕哝一声,似梦中呓语,脸红得不正常。
凌晨三点半的酒店,孤男寡女赤身裸体,不是个就医的好时机,卞南联系服务台要送洗的衣服,值班人员说洗衣房六点才上班,让他再等等,卞南又问附近的医院。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有人发烧。”
“这里有退烧药,您可以先试试,需要的话,这就给您送去。”
卞南从门缝里接过药,没给人窥伺的机会。
喂药是个麻烦事儿,他突然搞不懂卞晴,她能大模大样问男人关于性的问题,也能肆无忌惮睡他的床,却在他往她嘴里塞药时咬紧牙关,即使睡梦中也毫不松懈,戒备心极强,就像谁要毒死她。
“张嘴。”他强硬地掐住下巴,把药片怼进去,吐出来,再怼,再吐。
眼睛和嘴巴都闭得死死地。
卞南耐心耗尽,手指伸进她嘴里压住舌头,将半湿的药片捅下去,舌头与指尖大战几个回合,好歹把药咽下去了。
又折腾出一身汗,他从洗澡间出来时,卞晴已经沉沉睡去,脸也白回来,额头没那么烫。
怀里的身子轻得出乎意料,对于他来说也就一根羽毛的重量,肌肤再次相贴,细腻柔软的触感是梦的复刻,熟悉又陌生。
匆匆将人放回里间床上,有种做贼的心虚。
他紧绷着脸,继续看无声的桥牌回放,一直等到洗衣房来送衣服,窗外雨过天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就当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