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给了她叁个热辣辣的耳光,直打得苏酥双眼冒星,嘴角渗出血丝。
「贱女人!老子这么会草你,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当年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卑贱的司机私奔?!为什么?!」
纳兰靖明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盪,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与绝望。苏酥被打得大脑一片空白,但想到生母的确对不起继父,这场荒唐的罪孽或许就是她必须承担的债。
她深吸一口气,不亢不卑地看着这头恶狼:「行,既然叔叔这么恨我妈……那今天我让你骑了,我们的恩怨,也该从此一笔勾销。」
「什么?干一次就想一笔勾销?你想得美!」纳兰靖明冷笑一声,眼神里的疯狂更加肆虐。
「这只是一个开始,苏酥。你这具身体太美味了,比你妈还要诱人。以后,我每想你妈一次,就干你一次。你就让我一直干到……我再也想不起林娜那个贱人为止!」
「叔叔……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我以后再也不见哥哥了……」苏酥双手合十,模样楚楚可怜地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
「求我?在这辆车里,你唯一的资格就是受戮。」
纳兰靖明完全无视她的哀求,那双沾满了权力与慾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翻转过来。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多馀的动作,那股药效就已经让苏酥乖乖地摆出了最淫靡、最无防备的姿势。
「转过来,让老子从后面干死你这个母狗生的小母狗!我要让你在这张你求而不得的红木桌……哦不,是宾利车座上,哭到天亮!」
就在纳兰靖明准备进行第二轮更为狂暴的洗礼,将苏酥彻底钉在权力的废墟上时——
『篤篤篤——』
一阵沉重且有节奏的敲窗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