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言道,“她打电话跟我说了很多。”
傅澜灼在床边坐下来,将她手腕抓过去,“说了什么?”
好多好多。
温言怎么复述给他听,她道:“我奶奶是个很性情的人,大概是夜深了,一个人会胡思乱想,她又觉得我们俩在一起不太靠谱。”
“让我做好你以后会变心的准备。”
这两句话都不太好听,她好像不应该传话,可也不想隐瞒。
傅澜灼脸色果然僵了一瞬,片刻后,他失笑出声,低头抵到温言白皙的额前,声音低沉磁性,尾调刻意延长,“我都发那样的毒誓了,你奶奶还不放心?”
温言抬手抱住他脖子,跟着浅浅弯了下唇,“老人家年纪大了,想得比较多。”
那小姑娘的奶奶,真是一会一变。
傅澜灼盯着温言,很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哪怕很浅的笑容,他靠近亲了她,呼吸稍稍退开,“日久见人心。”
温言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嗯了声,“时间长了,我奶奶会知道的。”
“她也没有我这么了解你。”
很多事情,也只有时间能证明。
傅澜灼还准备亲过来,温言摸到了一头湿发,“哥哥,我帮你吹头发。”
他将她的手拿下来,“不用。”
这事他确实一点没麻烦她,男生吹头发也简单,傅澜灼裹着白色浴巾去到梳妆台那,插上吹风机随便吹了两下,头发就干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拿开温言腿上的书,温言黑仁投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洗完澡后的傅澜灼香香的,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跟她身上的一样,温言凑过来先吻了他。
傅澜灼神滞了分,抬手握到她娇x嫩的后脖颈上,他先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啜她的唇,探进去尝了些甜,问她:“困不困。”
这个点在国内很晚了,并且今天两地跑,也很折腾。
温言摇摇头,摩挲了下他清凉的耳骨。
中午在飞机上睡过午觉,回来也睡了两小时,现在还挺精神。
傅澜灼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确定不困?”
“嗯。”
傅澜灼要亲过来的时候,温言想到什么,抱回傅澜灼脖子上,“哥哥,你怎么没跟我说,你投资了我堂哥公司的事?”
她一点都不知道。
“小事情,就没告诉你。”傅澜灼揉了下她耳垂,yao了上去,吸了两下。
温言今晚穿的一条很诱惑人的浅蓝色蕾丝吊带睡裙,套了件薄薄的纱质小睡衣在外面,即便如此,比平时正常的衣服,多了很多媚。
傅澜灼往下亲,掀开了温言那层薄外套,温热的气息落于温言白皙漂亮的玉jg,温言偏了偏头,脸有点热起来,“怎么会是小事情。”
“你投了多少钱哥哥?”
傅澜灼添了一会才回答她,“一千万。”
比起他在她身上花的,确实算小数目了……
温言没说什么了,安静下来,因为感觉到傅澜灼抓了上来,他这时候很坏,还揉了两下,在她最软的那两块地方。
他说过他特别喜欢这,也觉得她这里极漂亮。
白白的兔子这会没有任何束缚,只被吊带薄薄的衣料遮盖,很软,还很有弹性。
一晃一晃。
傅澜灼咬开温言左jian带子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手伸过来,将他fu部的浴巾也摘了。
稍顿,傅澜灼喉腔滚出笑意,“这是想干什么?”
他将温言粉嫩青涩的脸颊捏住。
温言黑眸直视他,并不觉得害羞,只是脸颊更红了一层,凑了过来,朝他说了两个字。
好听极了。
傅澜灼堵上她的呼吸,满足她。
夜越来越深,八月的热风在窗外盘旋,找不到缝隙进来,室内的空调被男人调高了两度,之后才传来撕塑料袋的声音。
床震起来,浅粉色的床帐晃动个不停。
一只夜晚出来觅食的画眉抖动翅膀,落在窗台外面暂歇,听见有人类女孩的叫声。
感觉到温言怕人听见,傅澜灼气息盖下来,“放心叫吧,别墅里每间房隔音效果都很好。”
佣人都住在一楼,绝对听不见。
温言眼睛很湿,本觉得他在诓她,没听他的,可是后面实在控制不了,声音不自主地大了起来。
这让傅澜灼抽进的弧度增大。
“乖宝宝,怎么这么乖。”他浑热的气息落来耳畔,声音低哑沉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