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一盆热水,一个干毛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盆子。”
“你要给人接生啊?”
“”什么话?什么话?
言谨看向袁夕月眉头一皱,袁夕月连忙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转身跑进卫生间。
“我要做什么?”
“你一边待着就行。”
“”有种被嫌弃后的孤凉。
言谨没时间的理会的黑影,从兜里掏出一个针包放到一边,又掏出听诊器,镊子,针管等等一系列中西合璧的家伙事,最后一起放在铁盘子里。
“???”不是,大哥你是哪边的医生啊?
“去去去,离远点儿,小心溅你一身血。”
言谨说完利索的将张大友的衣服扒开,拿着听诊器仔细仔细听起来,白天也许是虫子休息的时间,皮肤里层并没有什么反应,特别的安静,直到上半身探听完成才直起腰。
“怎么样?”
“嘘——”
打断多嘴的黑影,言谨的拿着银针刺向几个穴位,谁知茶几上的张大友突然挣扎起来,被言谨眼疾手快的拿红绳绑上,不顾他的挣扎继续探听。
“果然侵蚀的是脑子,月月,准备好了吗?”
“来了,来了。”
袁夕月跑过来,将水盆放在地上。
“过来帮我把他的侧过来,控制住他。”
一切做好,言谨掏出手术专用刀,割开张大友有的脑袋,单层的皮肤里瞬间黑压压一片,正是虫卵,袁夕月还想吐,可此时被言谨交代着任务,只能闭着眼睛打算眼不见为净,可惜他还是高估言谨恶心的程度了,只见言谨拿出一个金勺子探进的张大友的脑袋,一搅和一挖,一大少幼虫被挖出来,放在水盆里。
“哕~言谨,你好”恶心。
“嘘!”
袁夕月只能闭上嘴巴,不敢去看言谨的动作,却想看,最后欲望盖过恶心。
“把水盆递过来。”
袁夕月任劳任怨的端起来,言谨又是一大勺,放入水中。。。。。。。
一大盆黑色的比芝麻大点儿的虫子小孩儿就在自己手中???
袁夕月干呕一声,差点没把水盆打翻。
“你要是不行就放那儿,让他来。”
黑影,“”大可不必找他,他也恶心。
只可惜一切还没结束呢,只见言谨变换着穴位上的银针,张大友面目狰狞,却因为被束缚着动无可动,只能强忍的青筋直冒,又过了好一阵,皮肤开始密密麻麻的鼓起来,连额头开的口子都是源源不断的幼虫在蠕动,个别几个被挤出来,又开始在当前位置刨出个洞钻进去。
“哕。”
“呕。”
两人忍无可忍,齐齐松手跑出去,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传入言谨耳中,言谨嫌弃的撇撇嘴,继续耐心等待。
又不知过了多久,幼虫全部消停下来,一道相对来说的庞然大物出现,言谨眼神一暗,嘴角微勾。
这不来了吗?
于是,刚吐完回来的两人就看到言谨筷子上夹着一个足有知了大小的,正在挥动翅膀拼命挣扎的虫子,再次同步跑了出去。
“出息。”
言谨掏出玻璃瓶,将虫子丢进去盖上盖子,随后用力的晃动起来,虫子可能没想到遇到了个狠人,直接装的七荤八素,倒在瓶子底没了动静。
“别吐了,赶紧进来。”
言谨走出去,看着门口恶心的呕吐物,嫌弃的捂住鼻子。
“一会儿给我换个房,我不要住这儿,太恶心了。”
“是吧,你也觉得那虫子恶心的要死。”
“不,我是觉得你俩恶心。”
“”
靠,没良心的白眼狼。
“别愣着了,去找个透明玻璃把张大友弄进去。”
“我去准备。”
黑影精神高度紧绷,早上也没吃饭,如今又吐的天昏地暗,全身发软,就这样腿脚虚浮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