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书生应喝:“就是啊恒远兄弟,这一路上要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日子总算是苦尽甘来。”
“以前我总觉得鹿麓书院是监狱,没想到真正的监狱在这里。鹿麓千不好万不好,它至少没有晚课啊。”
“因为灯油贵嘛,读书人可不能把眼睛熬坏了。真想念在鹿麓书院,每天天一亮,两眼一睁就是读书的好日子,什么事都不用我们担心,到了这里才知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不不不,这里才是草窝,咱们鹿麓是金窝窝呀!我想老先生们了。”
“打住打住,咱们还要再待三个月呢,现在叫苦可不行!”
陆柏山牵着张恒远一起迈过门坎,与其他学生吵吵闹闹进入小院,去伺候李四、陆道元。
安全把着门,将手一横,“两位先生想歇息,各位学生请自便。陆先生发话,日落之前,每人交三篇策论两篇游记,明日早晨点评。”
书生们一听,激动的找不到北,“啊啊啊啊怎么不早说?!我可太高兴了(苦笑)。”
陆柏山拉着张恒远急匆匆回住所,“我们也快走,走晚了要挨训。”
张恒远摇摇头却不拒绝,“好好好。”
不出所料,两人刚离开院子,身后就传来陆道元的呼唤声,“柏山,柏山,陆柏山?三叔还有话说!你小子……跑的真快。”
第52章 :兰溪镇·解答疑惑
李四一进屋,就走过去歪歪斜斜倒在窗户下的藤椅中,藤椅摇摇晃晃,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些许松木香气,他舒服地闭上眼睛。
“可惜,这时候要是能有一壶酒,再有一碟炒香的花生米,那才叫逍遥自在。”
酒是没有的,花生米也没有。
陆道元听了,挥手让安全下去准备,“去准备吃食,酒要热的,山里雾汽大。”
安全拱手告退,“遵命。”
陆道元迈开腿走过去,坐在藤椅旁边的罗汉床上,伸手提起炕几上的印着松鼠抱果图的白瓷茶壶,给李四倒了杯茶,不过茶杯是冷的,里面的茶也是冷的,没有热气。
李四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接。
陆道元摇头笑了笑,逐放下茶杯,守门的侍卫立刻进来,把茶盏连同茶一起收走,准备再去泡壶热茶来。
李四没吃到茶,有些不太高兴,“口渴的厉害,你不给我吃茶,是准备给我吃什么?”
陆道元笑意盈盈,“你怎么学我说话?”
李四被他这么一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瞬间有些不服气,将身体转过去枕着手闭眼,“怎么,荤话就你能说,换了我就说不得?你戏耍我那么多次,我戏耍你一回,你就不高兴了?”
陆道元捂着嘴肩膀耸动,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倒也不是,只是惊讶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让我不经心痒难耐。”
李四翻身过来,挑了挑眉,“哎呦,真不愧是文人墨客,荤话是张口就来,脸皮厚也是一种能耐嘛。”
陆道元作谦逊姿态,“彼此彼此。”
此时,安全准备了吃食送来,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守门的侍卫动作局促。
“你们离这么远做什么?……两位先生又吵起来了?”
“是……是。”
安全有些无语,这两位爷以前同朝为官,在朝堂上争的你死我活,怎么现在谈情说爱也吵的厉害?
安全摇摇头,端着吃食走进去,一抬眼就看见正在对峙的二人,一个躺在滕椅里生闷气,另外一个翘着二郎腿坐在罗汉床上两眼笑眯眯。
“看来,又是主子赢了。”
安全摆好吃食,自觉退下,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李四还真有些饿了,远远望了一眼,就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筷子使劲点了点桌面,曲着两条腿落座。
陆道元动也不动,眼睛直直望着窗外种的两棵月季,花朵是娇嫩的粉色,小小一朵挂在枝头,显得十分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