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1/2)

这两章最刀,后面不会了,宝宝们≥?≤

呜呜?????

第52章 山茶意

季阙然在早上从h市赶到s市医院时,越岁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仍然插着氧气瓶。

透过窗口能看到越岁苍白的一张脸,明明前几天还健健康康地呆在他面前,异想天开说香火是流星,如今却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两眼紧紧闭着。

像橱窗里最精致的娃娃,悄无声息,以至于太过安静了。

他到s市的时候,正值路段高峰期,一路跑了五个站,才到了医院门口,上楼的时候腿还在不自觉地抖,迎着医生们见怪不怪的表情,手扶着墙慢慢走到病房。

直到亲眼看到越岁脱离了生命危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力气才似乎恢复了一点点。

他推开门。

江余朝,虞行简和江临洲都坐在里面的沙发上,见到季阙然进来都站了起来,随即识趣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越岁枕在白色的枕头上,被子和墙壁也是雪白的,仿佛孤零零一个人睡在冰封的极地里。

氧气瓶下是没有血色的唇,温和的眼睛没有睁开,季阙然走过去,弯下身子,颤抖着握住他同样苍白的手,慢慢放在嘴边。

唇覆上的是温暖,而不是冰冷。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抓住越岁的手哭出了声,脸上的汗珠混着雪水,跟泪水一齐顺着脸滑落到越岁的手上,经过那点嫣红的小痣,滴落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季阙然口中不停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好,是我的错,都是我……”

手指处压出轻微的疼,季阙然低头看去,两只手上的素色戒指紧紧挨着,像一条银色的线缠绕在了季阙然和越岁的无名指上,残余的泪珠镶嵌为晶莹的钻。

以吾之爱,冠汝余生。

越岁是个在感情方面比较传统的人,他认为每一道步骤都需要特定的仪式,告白要有花束,结婚要有戒指,所以他每次都为季阙然准备好了这一切。

他难以想象越岁的眼睛流了多少眼泪,才给他戴上戒指的,又是怎样哭着跳江的。

越岁的眼睛,是世界上毫无瑕疵的最美琥珀,他喜欢看他眼中细碎的光亮,仿佛里面藏了一整个宇宙,银河流淌在其中。

他明明偷偷发誓过,以后一定会让越岁少流一点眼泪,但是他还是让他流泪了。

让他偷偷流了很多很多的眼泪。

甚至差点付出生命。

所以越岁对他说“都怪你”。

手腕上的牙印只剩了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季阙然直起身子来,一个信封滑落在了病床上,深绿色的,是夏季山峦一眼望过去最深最普遍的颜色。

他慢慢打开信封,一张青绿色的纸夹在其中,季阙然抽出来,字清秀潇洒,收笔处锐利藏锋,只有简短一行字:“不必沉湎过去,你该向前走。”

一滴苦涩的泪落在纸上,季阙然心痛到重新躬下身子,纸张飘落,落到地上翻了一个面,纸背青绿依旧,赫然是一行字:“祝此生无忧,喜乐无边。”

没有署名。

纸张的角边有一滴水落过的痕迹,使得那个小小的地方没那么平整,季阙然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以泪水代为署名,好狡猾。

季阙然看了良久,俯身捡好纸张,重新封在信封里,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恢复了冷漠。

外面只有江家的两兄弟,虞行简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阴沉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直接快步走上去给了江余朝一拳,咬着牙说:“江余朝。”

这一拳太过突然,江余朝没时间躲,眼镜被打歪了,鼻托深深陷进眼角边,嫣红的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