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乐道:“那你怎么不出去排排蹲?”
吴忘嗤笑:“不就一个才艺……”
赵世安补充:“不能是和武功有牵扯的才艺,也不能过于简单,要让我们拍手叫好。”
吴忘蹲在赵小牛身边很是不解:“你们怎么会同意他们这么变态的要求?”
赵小牛大受打击:“我被姐坑了,她说让我同意,但没说还要展示才艺。”
阮斌沉默片刻:“安远刚才给了我好脸色。”
孟火看他们萎靡的模样,站起来掐腰道:“咱们身为姐儿!怎么能这么垂头丧气!”
“丢人!”
赵阳:“不是咱们,是你,我们是汉子。”
孟火狡黠一笑:“我的确没说你们,我已经想好展示什么了。”
说完她去了灶房,锅里正好刚炸出来了小酥肉,她闻着味扑到阮霖怀里要吃的。
外面的人:“……”艹了啊。
·
雪花从天上往下落,阮霖正端着一盘子加了糖浆的酥肉,在鼻尖感受到凉意时他抬头,正好和雪花打了个照面。
他下意识用胳膊护住盘子往堂屋走,他把菜放好,他身后跟来的一群人端菜的端菜,拿碗的拿碗,拿筷子的拿筷子。
吴忘特意把高韵酒搬过来,有种今个一醉方休的气势。
众人落座,桌上的十几道菜泛着香味,因人太多,他们把菜分成了两小份,这样坐下也能在旁边夹到想吃的菜。
众人目光落在阮霖身上,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他俩一同道:“吃饭。”
他们拿起筷子夹着吃,吃了没两口,吴忘笑眯眯给各位能喝酒地倒了酒。
路过赵红花时他隔了过去,没想到赵红花拉住他:“给我也倒一杯。”
吴忘:“你还小。”
“……”赵红花不乐意,“我都十六了,快点。”
吴忘给她倒了半杯,剩下死活不给倒。
孟火和赵小牛就只能干看着,不过孟火也不太想喝,她啃着羊排想,上次她偷喝酒直接昏睡过去太丢人了,等她把酒量练上去再说。
吴忘上来先敬了大家一杯,赵世安喝完,偷摸给阮霖道:“吴忘这架势不太对。”
“当然不对。”吴忘阴森一笑,当即劝了阮霖和赵世安一人三杯酒。
酒水下肚,思绪漂浮,赵世安眼眸发亮,目光定在了阮斌身上。
阮斌:“……”旁的不说,赵秀才学习的确快。
他几杯酒喝完,看向了阮黑和赵晓。
阮霖简直没眼看,不过转了一圈,阮白突然来敬他,他刚要说什么,安远和赵红花对视一眼,笑呵呵看他。
年夜饭还没吃完,酒先撑了肚,他们当即决定歇一歇。
刚才没做饭的先来展示才艺。
没有醉的孟火先举手,当场拿着苹果表演了杂技,看得他们一愣一愣,纷纷鼓掌。
吴忘第二个上,他做了一个打油诗,被阮黑和赵晓当即反驳,说太简单了。
他磨了磨牙,憋了半天憋出了一首顾头不顾尾的诗,在他凶狠的眼神中勉强算他过。
赵晓和赵阳一同上去,他俩说了段评书,赵阳说得惟妙惟肖,赵晓就在旁边给他附和,看着很是好玩。
阮黑上去后,依照如今的雪景和年夜饭做了首词,赵世安颇为惊喜地抬头,这词很不错。
阮斌和赵小牛师徒俩走上前你看我我看你,阮斌闭着眼睛一躺,赵小牛跪在地上当场演了一个卖身葬父。
众人惊了后捂住肚子拍桌狂笑。
阮斌睁开一只眼,看安远也笑得颧骨上扬,他安心闭上,谁知下一秒赵小牛一拳头打在他的麻筋上,他脸皮颤了颤。
赵小牛这熊孩子还没感觉出来,哐哐在他麻筋上打,阮斌面无表情看过去。
赵小牛眼神一飘后惊道:“呀,起死回生了!”
他们吵吵闹闹后,外面传来鞭炮声,孟火赶忙起来催促:“放鞭炮放鞭炮!”
他们把鞭炮搬出去,阮霖先放了一个长鞭,在他退到赵世安怀里时,耳朵先被捂住,他仰头也捂住赵世安的耳朵,唇边笑意绽放。
接下来他们就随意放,孟火要了个响炮,她点燃后一丢,“砰”的一声震天响。
赵红花忙过去要了一个,她也要玩。
阮白选了一个冲天炮,默不作声点燃后一声“咻”飞去了天上,发出一声响。
等众人玩得差不多,吴忘搬出来一个比较大的鞭炮,他点了后退到赵红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