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71节(2/2)

想着想着,他在赵世安反应过来他刚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对他勾了勾手,亲了他一大口。

月亮高挂在空中,阮斌看了许久。

他慢慢回到了院里,一直撑着的背软下来,他扶住墙额头冒了冷汗。

“师父!”赵小牛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怎么来了?”阮斌此刻身上疼得他眼前发昏。

“我猜到你身上有伤。”赵小牛把阮斌扶到院子里的凳子上,他去打了水,幸好现在天热,用井水洗澡刚好。

阮斌解开腰带:“眼神不错。”

他脱掉外衫,露出了背上和胸前绑着的绷带,现在上面渗了血,他解开丢在地上。

赵小牛看伤口发脓,他去屋里拿了蜡烛和药,他先把阮斌的上半身擦拭干净,又拿出匕首在烛火上烤了烤,一点点把发脓的肉给割掉。

整个过程阮斌眉头没有皱一下,只有冷汗往外冒,等上了药赵小牛又给他绑好绷带,阮斌活动了几下,还是疼,但好很多。

赵小牛把带血的绷带装好问:“师父,你怎么不把身上有伤的事告诉霖哥和远哥?”

阮斌拍拍他的脑袋:“笨,被人追杀受一点伤那是厉害,要是受了重伤就是废物。”

简而言之,阮斌不愿意在安远面前丢人。

听懂了的赵小牛哑然,毕竟他想说的话有点欺师灭祖,或者他被师父灭。

忍了半天他道:“哦。”

等赵小牛一走,阮斌运筹帷幄的表情破裂,他蹲在地上挠着头发没想明白为什么安远不愿意嫁给他。

在贺州时,他一直藏在暗处,甚至没让吴忘他们发现他,在花楼的鸨母和打手被杖杀后,他把人从乱坟岗里拉出来,来了个挫骨扬灰。

不过这事他没打算告诉安远,免得吓到。

他也是把这事做完后,偷听到太子薨了的消息,他中途怕甩不了人,没直接回来,而是朝南走,去了忠州,又绕道回了文州。

他回屋坐在床上,拿出枕头下的香囊,这是年前安远做的,一家人都有,他也有。

他抚摸着上面的大雁,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刚安远哭得模样,他捂住泛疼心脏,更加坚定了要求娶安远的心。

一回不行就两回,两回不行就三回,大不了他求娶一辈子,他也要把人给娶回来。

·

翌日上午,安远被阳光照得皱了皱脸。

他翻了个身,手上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惊得他一下子睁开眼,可眼睛酸涩发胀,他忍不住用手捂住。

“安安,你醒了。”睡在一旁的阮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把安远拉下,“再睡会儿。”

昨晚他只亲了口赵世安,就让赵世安有了借口和他在书房胡闹了几回,等他重新洗了澡来找安远时,安远已哭着睡着。

现在的安远听话的呆呆躺下,他眼尖看到阮霖脖子处的红印,他默默看向床顶。

过了会儿,他又侧躺着看阮霖,睡得两颊泛红晕,嘴巴微微撅起,他不自主笑起来,心底的难过被压了下去。

等阮霖睡醒巳时过半,他睁开眼看安远正在看他,见他醒了眉眼弯弯,他忍不住抱住安远的胳膊蹭了蹭脸:“安安,早啊。”

安远揉了把阮霖的头发:“霖霖也早。”

阮霖什么话也没问,安远什么话也没说。

他俩起床洗漱后出去没碰到阮斌,吕欣说阮斌去了镖局,安远无声松了口气。

吃过饭安远要去安济院一趟,阮霖跟着他一起,安济院人又多了几个,陈惢许久不见阮霖过来,问了他的近况。

阮霖这次看到陈惢很意外,她少了几分媚态,多了股坚韧的柔劲儿,笑容也不再谄媚,多了自然和真实。

他眉心舒展,认为挺好。

中午赵世安也跟来了安济院,他们一同吃了大锅菜,格外有滋味。

下午赵世安回书院,安远回家算账,阮霖仍跟着,他俩一同看了账本。

晚上吃饭时桌子上静默,每次阮斌一提安远,安远立马把话打断,并且没看阮斌一眼。

几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所措。

吃过饭赵世安把三个铺子,三月和四月的银票给了阮霖,去掉给安济院的银子还有家里的花销,剩下有五千两。

阮霖瞥了一眼哦了一声,跟着安远的脚步回了安远睡得屋里。

安远哭笑不得的回头:“霖霖,我没事。”

阮霖脱掉鞋子躺在床上:“安安,我没说你有事。”

安远:“……”

两个人洗了脚躺下,这会儿睡不着,阮霖干脆拿出棋盘和安远下棋。

两个人玩了三局,阮霖输了三局,他浑身无力躺在床上哼唧唧:“不玩了不玩了。”

安远正在震惊地看棋局,他在琢磨阮霖怎么输的,毕竟中途他放水放了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