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半个时辰的路程他缩短了一刻钟,在皇城门前登记好后,他抬眸去找他家的马车时,却先看到一人从马车上跳下来。
陆玉一身深绿色官服大摇大摆笑容满面走到赵世安面前。
深绿色官服是从六品,陆玉现在的官职和江萧一样,是翰林院修撰。
赵世安挑了个白眼往前走,刚走两步被陆玉拉住了胳膊:“赵兄这是做什么,见了我也不搭理,难不成是知道自个没本事,只能去那小小的工部当个主事,瞧瞧,还是从九品。
“而且赵兄,我今个在宫中听到一传言,你为何去的工部,你要不要听一听?”
赵世安掏了下耳朵:“你有事?”
陆玉站在赵世安面前,接过小厮的灯笼让赵世安看清楚他的官服:“没有。”
赵世安一皱眉:“那你挡我路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陆大人看上了我。”
“!!”陆玉瞪他,咬牙切齿道,“赵世安,你也太不要脸!”
“两位要是再说下去,天要黑透了。”
赵世安和陆玉同时扭头,见阮竹幽一身深青色官服笑眯眯对他们两个说道,后面还跟着好奇打量他俩的阮逢秋。
阮逢秋如今的官职和陆玉一样,不过阮逢秋不喜欢陆玉,今个他看陆玉一整天没做正事,只顾着结交人,一看就是偷奸耍滑之辈。
陆玉看到阮竹幽后,轻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别看阮竹幽官阶比他低,但阮竹幽能整日面见圣上,要是阮竹幽得了圣心,再在圣上面前说了他的坏话……
陆玉还知道分寸,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否则他今个见阮逢秋不搭理他,怎么也要怼回去,给脸不要脸。
要知道他可是……
他轻咳一声,坐上马车回家。
皇城门前有不少官员回去,见他们仨站在一处,还是今年的一甲,不由多看几眼。
可没想到他们仨谁也没说话,看了看彼此后各自离开。
·
今个是赵小牛接他,赵世安掀开车帘,见坐在马车上的霖哥儿对他粲然一笑。
一天的疲惫一下子消散,他过去扑在霖哥儿身上,腻腻歪歪道:“霖哥儿,我好想你——”
阮霖旁边挥手半天不见爹理会的小青木生气了,他一把抓住他爹的头发道:“爹爹,我的!”
赵世安不设防,疼得嘶了一声。
阮霖吓了一跳:“小青木,来,把手松开,拽疼你爹了。”
阮青木看爹爹真着急,他乖乖松手,低头看手心缠绕着发丝,又看爹爹正给爹揉头皮,他嘟了嘟嘴,偷偷把头发给丢了。
在他爹要说他之前,他从爹爹的胳膊下面钻到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抬眸时可怜极了:“爹爹,错啦~”
阮霖、赵世安:“……”
他俩算是发现了,别看小青木才一岁多,却会看眼色,更会恃宠而骄,并且蔫坏蔫坏。
不过再可怜阮霖还是狠下心打了小青木的小屁股,告诉他不能如此做。
阮青木抽噎着点头答应。
有了霖哥儿给撑腰的赵世安给了小青木挑衅一眼神后,说了他今天在工部司做的事。
他看了不少关于水利的文书,他挑着有意思的讲,阮霖和小青木不自觉都听了进去。
晚上他们家一同庆祝了今个赵世安第一天做官,等晚些赵世安把小青木丢给安远,他搂住霖哥儿的腰在小青木震惊的目光中回去。
夜里潮热,赵世安身上的汗水沿着下颌骨落在霖哥儿的锁骨处,又很快随着晃动掉在床上。
赵世安盯了很久后低头咬住霖哥儿的锁骨,霖哥儿在喘息中把他腰间的腿突然夹紧,让赵世安差点没憋住。
他缓了缓往上啃咬,直到落在被他亲肿的红唇上,他再次含住,贪恋地亲。
他看霖哥儿的眼神快要缓过来,再次的重击让霖哥儿眼眸微微瞪大的同时再次失焦。
赵世安亲了下霖哥儿的眼皮,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他擒住霖哥儿的唇不松口。
片刻后,赵世安双眸亮闪闪,他继续抱住霖哥儿腻歪,怎么也不撒手。
他们原先只在成亲那一晚他弄了进去,后来为了暂时不要孩子,就弄在外边。
再后来等他吃了去子药就又能在里边,那时赵世安就隐隐约约感到不一样,但霖哥儿那时有身子他也不敢乱来。
现在它泡在里边,赵世安简直要爽翻了。
阮霖却热得慌,他爽也爽过了,现在腿也恢复力气了,他一脚把赵世安踹下床,瞪他道:“我要洗澡。”
可怜的赵小弟被迫出来,赵世安叹口气,起身屁颠屁颠去烧水。
等两人洗了澡换了床单,再次躺在床上阮霖把腿放在赵世安腿上,见赵世安双眼还发亮,他伸手捂住:“睡觉。”
“霖哥儿。”赵世安正经道,“有一事不对。”
“什么啊?”阮霖脸色刚要严肃,他臀部有只手作乱,他面无表情把那只手抓出来。
赵世安嘿嘿一笑,这次搂住人不闹了:“陆玉的官职不对,不该那么高,也不该轮到他。”
赵世安也是今个才听杜林说,并非殿试过后考上进士就能做官,除了一甲进士,也就是状元、榜眼、探花,其余人要等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