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2o7节(2/2)

周家村的人一下子慌了,年长汉子瞪他:“你敢!那周依依可是周家村的人!”

“现在周家村被淹,等县里得了令重新规整,周依依以后可不一定就是周家村的人。”

阮霖冷声道,“若你们这群人再敢来此地找她们,我们即刻去衙门告你们,重刑之下看你们会不会从实招来。”

周家村的人哪儿见过这架势,衙门那地方他们怕得很,还要受刑,年长汉子脸色发青了半天,带着惶恐的周家村人离去。

李家村的人没想到这外来哥儿三言两语把那群人吓走,李珠的汉子是里正,他过来多谢了阮霖,想要让他去家中歇一歇。

阮霖摆手:“你们帮忙照顾好周家母女即可,用不了多久,朝廷定会为你们做主。”

孟火把马儿牵了过来,他俩上了马,和李家村的人告别离去。

李家村的人今个有人受伤,这会儿赶快回去包扎,李珠看她汉子还没走,她过去问:“你不冷啊,快回去我给你煮姜汤。”

里正拉住李珠的手轻声道:“咱们燕文县的水患快要结束了。”

李珠:“啊?”

里正一笑:“回吧。”

在天色渐黑时,阮霖和孟火到了燕文县,幸好县门没关,不过县门前有不少官差堵住,轻易不让人进去。

而燕文县外面,围了不少难民。

他俩凭着路引进去,县里和外面全然不同,仍旧繁华,他们找了个客栈住下。

在吃饭时,孟火问:“霖哥,咱们就这么轻易放过周家村的人?”

阮霖夹了根青菜:“不放过又如何。”

孟火拿起鸡腿啃:“不杀他们,我也可以揍他们一顿。”

“那完了。”阮霖点了下她额头,“接下来几天,你的手不能闲着了。”

孟火不解:“为什么?”

阮霖:“天灾面前,州里没动静,县里没动静,底下的人早就慌了,为了活命不止是能做出今天这事。”

“在水患平静下来之前,这不会是第一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

“不过我也着实没想到,县里竟真的没管,底下就算再乱,县里人手不够,也可去州里借官差,以现在灾情,州里不会不借。”

“这燕文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孟火喝了一口粥,嚼了嚼咽下去:“霖哥,那咱们明个去哪儿?”

阮霖:“把燕文县底下的村全去转一遍。”

吃过饭外面没了雨声,阮霖打开窗坐在窗前,让凉意进来些,现在的天终究还是热。

他托着下巴想到了家里的小青木,半个多月了,也不知还闹不闹。

还想到了赵世安,他趴在窗前往下看,不知道和州里谈的如何。

·

宴席中赵世安的位置在雾州刺史下首。

赵世安看着中间正在跳舞的舞姬们,第一次知道了何为奢靡。

雾州刺史正四品,比赵世安官阶高两阶,不过赵世安是个京官,雾州刺史吴正明对赵世安挺客气,这不,人下午来,晚上宴席就已备好。

王森沾了赵世安的光,没坐在下面,而是挨着赵世安坐下。

他看赵世安看得痴迷,心想,难道之前他搞错了,赵世安不是钟爱夫郎,只是贪恋美色?

他轻咳一声,小声提醒:“赵使者,明个咱们还要去燕文县。”燕文县说不定有阮霖哪。

赵世安不舍得收回视线,这些歌姬舞姬身上佩戴的首饰挺新奇,可能是雾州独有的,等水患处理完,他和霖哥儿就在雾州玩上几天,再顺道看看要不要买一些首饰回京去卖。

“嗯。”他端起酒杯,又看桌上精致的菜肴,记住菜样后他抬头举杯道,“今晚多谢吴刺史的款待。”

吴正明也端起酒杯,歌舞停了,歌姬舞姬们一同上前跪谢,他道,“赵使者这一路想必乏累,不若挑一个顺眼的今晚让她伺候赵使者。”

赵世安眉梢微动,他往下瞥了一眼道:“吴刺史,她们容貌还不及在下,在下让她们伺候,岂不是让她们占在下便宜。”

吴正明懵了下:“赵使者是真性情。”

王森一脸无语地看了看赵世安又看吴正明,他都快怀疑是不是他想法不对。

赵世安笑眯眯道:“既然受了大人的夸赞,在下倒有个不情之请。”

吴正明放下酒杯:“赵使者说笑了,赵使者是圣上身边的人,怎么会跟我们有不情之请。”

这是把赵世安的话给推了回去,赵世安手指轻磨杯身上的花纹,顺着话说:“想必吴刺史不知,这是在下第一次实干,来之前在下还特意去找了圣上,问圣上要了句话。”

吴正明的笑意褪了褪:“什么话?”

赵世安一脸真诚道:“在下说来到此地怕做不好事,但圣上说,吴刺史向来为民着想,让在下有任何问题就来请教吴刺史。”

下面的一圈官员看赵世安和吴正明打机锋,听到耳朵里却闭紧嘴巴。

“哦——”吴正明挥手让歌姬舞姬下去,宴席上一下子安静不少。

“赵使者想要请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