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o: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97节(2/2)

张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回来啦?快洗洗手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餐桌上摆满了热菜,红烧鱼冒着热气,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柳依依最爱的番茄炖牛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知遥和明轩叽叽喳喳地问着香江的趣事,柳父则喝着小酒,慢悠悠地说:“你们去香江这几天,京城的新店刚好装修完了。我招了三个员工,都是手脚麻利的,这两天试营业,客流量比预想的还好。”

“真的?”柳依依眼睛一亮,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那太好了!”

“你妈还琢磨着改良了卤味的口味,”柳父笑着看了眼张母,“北方人不爱太甜的,就减了点糖,加了点花椒提香,试吃的顾客都说不错。”

张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爸,非说要入乡随俗。不过好在反响还行,昨天光酱鸭就卖了五十多只。”

“那以后就不愁卖了!”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等开学了,我去京城上学,还能常去店里帮忙。”

柳父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回老家办升学宴,日子我看了,10号那天不错,宜嫁娶、宜庆典。咱们提前一天回去,跟你大伯三叔他们先张罗着。”

“好啊,”柳依依点头,“到时候喊王娟她们也办升学宴时间是错开的,正好他们来热闹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过得悠闲又充实。她把在京城和香江拍的照片都导进电脑,一张张修图排版,打算做成相册。没事的时候,就和王娟她们在群里闲聊,吐槽天气太热,或是分享新看的电影。偶尔,沈修瑾会约她出去——有时是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有时是去公园散步,有时就只是坐在奶茶店里,各看各的书,偶尔抬头说句话,也觉得惬意。

这天下午,柳依依正对着电脑筛选照片,忽然想起什么,点开和王娟的对话框:【你们的通知书到了吗?我爸刚还念叨呢。】

王娟几乎是秒回:【到了到了!昨天下午收到的!红彤彤的超好看!我妈都跟邻居炫耀一圈了!】后面跟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杨若兮和许媛的呢?】

【都到了!萧逸和施砚书也收到了。】

柳依依笑着回复:【太好了!等我收到了,咱们聚一次!】

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她跑过去打开门,是快递员:“柳依依是吧?你的录取通知书,请签收。”

看着那封印着“北京大学”字样的红色信封,柳依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签了字,捧着信封回到屋里,手指都有些发抖。

柳父听见动静走过来,看见信封眼睛一亮:“到了?快拆开看看!”

信封里,烫金的通知书静静躺着,上面写[京都大学金融系],写校徽在阳光下闪着光。柳父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半晌才恋恋不舍地还给她:“好好放着,可不能丢了。我看了好日子,10号那天办升学宴正好,我晚上就给你大伯打电话,再通知亲戚朋友,让他们都来沾沾喜气!”

张母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真到了?快给妈看看!”

柳依依把通知书收好,看着爸妈激动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从安市的水果卤味店到京城的卤味店,从埋头苦读的日夜到收到通知书的此刻,原来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子,早已悄悄铺成了通往远方的路。

知遥和明轩凑过来,指着通知书上的校徽:“姐姐,这是京大吗?我们以后也能去吗?”

柳依依蹲下来,把他们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又坚定:“能,只要你们好好努力,以后一定能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红色的通知书上,也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

第201章 升学喜聚

柳依依指尖捻着那枚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红绸封皮在阳光下泛着喜庆的光。“北京大学金融系”七个字像会发光似的,看得她心里暖洋洋的。深吸一口气,她拨通了沈修瑾的电话,听筒里“嘟”声刚响两下,就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喂,依依?”他像是掐着点等她的消息,尾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沈修瑾!我的通知书到啦!”柳依依的声音雀跃得像只小鸟,“录到京大金融系了,跟你一个学校呢!”

“恭喜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顿了顿,他又说,“正好,你办升学宴的时候,我过去给你道贺。”

柳依依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之前提过的事:“对了,我打算回老家青山村办宴,你有时间过来吗?王娟、许媛她们都要去,萧逸还念叨着要吃我奶奶做的糯米团子呢。”

“有时间。”沈修瑾的回答干脆利落,“10号那天我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嘞!”柳依依笑得眉眼弯成月牙,“那我先挂啦,正收拾东西呢,明天就回村。”

挂了电话,客厅里爸妈正忙着打包行李。柳父把一沓红底金字的请柬塞进帆布包,笑着回头:“店里的事都交代给小李了,这几天就专心回村办宴。你奶奶昨天还打电话,说要提前杀只老母鸡,给你炖一锅补补。”

张母正往行李箱里叠知遥和明轩的小衣裳,闻言直起身:“你大伯也说,要在村里晒谷场上搭个凉棚,到时候请遍沾亲带故的,热热闹闹办一场。”

第二天一早,柳父开着商务车,载着一家五口往青山村赶。车子驶离市区,高楼渐渐变成矮房,最后铺展开成片的稻田,绿得晃眼。明轩扒着车窗,指着田埂上扎着的草人喊:“姐姐快看!那是什么?披红戴绿的!”

“那是稻草人,吓唬偷谷穗的小鸟呢。”柳依依笑着解释,心里泛起熟悉的暖意。上次回村还是过年,转眼快半年了,村口的老槐树该长得更茂盛了吧。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绿又厚了些。柳依依推开门喊:“奶奶?我们回来啦!”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亮得像撒了把碎银。

“没人在家呢。”张母放下手里的礼盒,“估摸着你奶奶又去三叔家串门了,这阵子总爱跟三婶唠嗑。”

“先拾掇拾掇屋子。”柳父撸起袖子拿起扫帚,“等下再去喊她。”

一家人分工忙活起来:柳父扫院子里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唰唰”响;张母拧着抹布擦八仙桌,木桌被擦得发亮;柳依依带着知遥和明轩整理里屋,明轩踮着脚够桌腿,小抹布甩得像风火轮,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蹲,惹得姐弟仨笑成一团。

收拾妥当,柳父拎起两个沉甸甸的礼盒:“走,去三叔家找奶奶,顺便把给大伯和三叔家的礼送过去。”礼盒里装糕点,还有烟酒和糖果,还有张母特意扯的几块花布料,“给你奶奶和你大伯母和三婶她们做件新衣裳。”

到了三叔家,院门敞着,三婶正蹲在竹匾旁翻晒豆角,看见他们来,手里的木耙子一扔就迎上来:“哟,依依回来啦!你奶奶刚还念叨呢,说这时候该到了。”她接过张母手里的礼盒,扬声朝屋后喊,“妈!依依他们回来啦!”

“三婶别喊了,我们就来送点东西。”柳依依笑着摆手,“依然和知远呢?让他们出来跟我玩。”

“在后头沟里疯跑呢!”三婶往屋后指了指,扯开嗓子喊,“依然!知远!你姐回来啦!”

没一会儿,明轩就拉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出来,正是三叔家的知远,俩人手心里都攥着野山楂,吃得嘴角红通通的。依然和知遥跟在后面,小姑娘们手里捧着小雏菊,看见柳依依就举起来:“姐姐你看!好看不?”

“真好看。”柳依依蹲下来,把雏菊别在依然的羊角辫上,“我们去大伯家坐会儿,然后回老宅玩捉迷藏好不好?”

四个孩子一听“玩”字,立刻欢呼着往前冲,小皮鞋踩在泥路上“吧嗒吧嗒”响。到了大伯家,大伯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竹篾在他手里翻飞,看见他们来,赶紧放下活计:“快进来坐!你燕姐和辰哥在镇上看店,说傍晚回来。”

大伯母端出一碟炒花生,拉着柳依依的手不放:“听说考上京大了?真有出息!比你辰哥强多了,他当年就考了个本地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