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面无表情,一巴掌挥过去,如同拍死一只苍蝇一样。
昇阳阁弟子惨叫一声,当场魂飞魄散,尸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这一幕震住了其他人,他们难以置信的望着吕少卿。
“你,你……”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都亮出了身份,结果吕少卿还敢动手杀人。
“敢威胁我?那我就先弄死你们。”
神识汹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将几名修士包围,发起进攻。
感受到神识,几名修士尖叫起来,“元,元婴?”
几名修士差点哭出来了。
怎么就这么倒霉?
在这里把守着,以为遇到了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结果却碰上了元婴的存在。
今天出门绝对没有看黄历。
“前辈,饶,饶命……”
他们怕了,纷纷求饶起来。
“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
“还望前辈息怒,饶了我们……”
吕少卿没有废话,汹涌而出的神识神识如同狂暴的凶兽,将他们完全吞噬。
看着倒地的几名修士,吕少卿气呼呼的大骂,“自寻死路,敢威胁我?先弄死你们。”
在吕少卿看来,威胁就是下一步的做法。
必须要将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要随便惹事?”
计言在旁边呵呵一笑,“你的脸不疼吗?”
“混蛋!”吕少卿怒火撒到计言身上,“你出手干什么?”
“十天半个月屁都不放一个,今天你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计言抱着双手,看着远处的方向,露出几分兴趣,“他们年轻一代的聚会,我有点兴趣,看看是否有元婴。”
这也是计言出手的原因,要不然没有借口和理由去会会燕州的年轻人。
他想看看燕州同辈修士有多厉害。
察觉到计言身上的斗志与战意,吕少卿气死。
“混蛋,我让你出来不是来找人打架,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
聚会只是个幌子
计言耸耸肩,重新在船头坐下来,他道,“都这样了,你绕路呢还是不绕路?”
这可是个难题。
吕少卿踌躇起来。
绕路,这里的事情不会被人发现,但这得要多花一个月的时间。
不绕路,从这里闯过去,早晚会与那帮年轻的公子们碰上,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打一架。
一不小心弄死几个公子哥,惹出了他们背后的老家伙,少不得又是激烈的战斗。
危险不说,超级麻烦。
麻烦死了。
吕少卿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对计言破口大骂,“混蛋,都怪你,净给我找事情做。”
“麻烦死了,早知道不带你这个家伙出来。”
“真想一脚把你踹下去。”
“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安静一会吗?”
听着吕少卿要抓狂的样子,计言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可没有杀他们。”
听到此话,吕少卿更气了。
上前几步,恨不得凑到计言耳边怒吼,“你既然要出手就把他们给干掉,别给我留手尾。”
“出手就弄伤不打死,你要干什么?显威风吗?”
“是不是觉得自己领悟了什么牛逼技能,要显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