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自然。”
众人其乐融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
寒暄过后,舒新才喊了一声“静之”,起身离开。
离开之时,舒新意味深长的看向远方,略微拱手道,“那边的道友或者前辈们,也请自便,既然诸位不方便出来,我也就不拜见了。”
藏在暗中的修士都没有动。
谁也不会傻的真的出来和舒新见面。
有些时候,一层窗户纸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
舒新轻笑一声。
唉,都是熟人。
真要她下杀手,她还有些舍不得。
“走了,静之,别看了。”舒新又喊了一声,这才将温静之拉着离开。
曲有故多少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十分的不在状态。
而白鹤道君也没有太去管曲有故的情绪,毕竟在他看来,想要舒新和万千道宗联姻,本来就是一件挺难的事情。
白鹤道君的主意打的很好。
若是舒新和曲有故能够在一起,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他们万千道宗多了一个日后能够进阶无垢的修士,曲有故还额外多了一个大乘期的许观作为靠山,对他们无相法脉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若是不能在一起,也可以趁机斩断曲有故的情丝,让曲有故安安稳稳的修行迈入更高的境界。
相反,一直这么犹豫下去,当断不断,对曲有故的未来才是致命的。
趁着他还没有泥足深陷之时率先动手,才是上上之策。
白鹤道君活了这么多年,痴男怨女见了不知凡几,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也就那么回事,没有什么大不了。
想要修行,有些事情必须要经历,也必须要放弃。
舒新带着温静之走了,而这群长老们也需要回去和宗门重新商量一下,究竟应该用怎么样的状态继续和问神宗相处?
是强攻,还是联盟?
而躲在暗中的那些魔修们,此刻却已经坐不住了。
“崔师弟,你可有看清那个少年修士用的什么功法?”血魔宗的一名修士不怀好意的询问道,“老祖以前可是夸过你有见识的。”
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不是血魔宗的崔玉华和奚符又是谁?
只是除去他们这对师徒之外,还有另一个无垢境的修士带着殷如是也过来了。
如今的奚符跟着崔玉华重回血魔宗之后,已经成功晋升到洞天境,而他也已经在血魔宗里的激烈竞争之中体会到了魔修的残酷之处。
之前奚对崔玉华附身在他身上摧毁了不思山庄多少还有点怨言,进了血魔宗才知道在这个地方,徒弟杀师父,师父将徒弟当耗材都是家常便饭。
比如和他一样是洞天境却被看成是血魔宗未来之星的殷如是,他足足弄死了五六个师父,如今又拜了一个新师父。
同样的,殷如是的这个新师父和崔玉华关系也相当差劲,之前也有弄死过几十个徒弟的记录。
对比一下,崔玉华当真称得上是好师父了。
奚符不敢再有半点怨言,老老实实的跟着崔玉华到哪里他就哪里,先稳扎稳打的晋升到无垢境之后,才真正称得上有能够安身立命的本钱。
因为崔玉华重回无垢是血魔老祖的化身亲自驱动的,故而血魔宗上下也要高看崔玉华一眼。
如今他们两人一个重回无垢,一个晋升洞天,外表上都已经恢复年轻英俊的面容,看起来不像是师徒,倒像是师兄弟。
这一次他们被派来问神宗,一方面是阻止许观成就大乘,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将舒新抓回去。
哦,将舒新抓回去是殷如是的任务。
“我看不出来。”崔玉华淡淡回答道,“不过我看那个少年修士的功法,似乎能够吸收他人身上的灵气,倒是有点像是合欢宗的魔功。”
“合欢宗那地方阴盛阳衰,男修在合欢宗里几乎没有什么地位,她们若是能培养出一个无垢境的男修出来,采补都来不及,如何能舍得放到舒新身边去?”
血魔宗的长老冷笑一声,“我看,那个少年更像是问神宗私下里培养的。那神火图灵书存活时间何止万年,它会一些上古传承,能培养出几个打手出来,我看也是正常。”
“我觉得师父说的有些道理。”殷如是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我见那少年修士修为比舒新更高,但却对舒新言听计从,也不曾说过话,恐怕有些毛病。”
有时候宗门也会培养出一些“特殊的人才”。
这种人往往脑袋不太灵光,但是根骨极好,是个相当出色的打手。
又因为他们脑子不行,所以三风四火对这些人来说反而不算特别难。
只是培养这种人太过耗费资源,又容易死于宗门内斗,太过耗费资源,才渐渐销声匿迹。
但是看那个少年修士的样子,似乎有些像这种情况。
“这神火图灵书的确有些本事,它将许观的修行之地封锁的密不透风,想要突破这层防御怕是难上加难。”煞魔宗的修士皱眉道,“想必之前舒新特意传的许观和书灵之间的恩怨情仇,也是为了许观闭关修行突破大乘期而放出来的假消息。”
可恨他们还以为是真的,还打算去找几个妖灵过来充充数,打算送给许观呢。
“我看,现在还是要想办法将许观弄死的好。”另一个身影瘦小面目苍白的修士,脸上露出凶狠之色,“许观毁我肉身,害我修为跌落,和我煞魔宗本来就有死仇。他若是成就大乘,对我等而言,绝对有害无利。”
来到这里的,要么就是想要利用许观的,要么就是想要摧毁许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