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有些累,昨晚加班,今天白天在公司开一整天的例会,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陌生的渴望,却在江屿星的手指轻抚下,悄然复苏。
不给季锦言推开她的机会,江屿星比这次更加大胆、更加放肆。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她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直接地、强烈地、不留余地地索取和给予。
这一次,她将季锦言翻了个身,抬起对方的腿想试试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能戳到季锦言的里面的敏感点。江屿星的另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还往下探揉捏她的胸,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然的掌控。她舔舐着季锦言的耳垂,用带着水汽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喘:“啊嗯…好爽…”。
季锦言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她想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想让自己记得这只是一场交易、一次放纵,可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入侵,理智的堤坝被不断冲击,直至彻底溃散。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季锦言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江屿星躺下靠季锦言身边,呼吸粗重,汗湿的身体在空调房里泛着微光。她的手摸索着找到季锦言的手,十指相扣。
江屿星像一只小兽,在品尝到极致美味后,彻底激发了贪恋的本性。当一切似乎该渐渐平息时,她依旧紧紧抱着季锦言,湿润的眼睛带着恳求和不舍,在她耳边用沙哑的气音轻轻央求:“姐姐…再做一次…可以吗?”
季锦言此刻已经浑身酸软,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长期的疲惫加上刚刚耗费的体力,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有无限精力的年轻人,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她轻轻伸手抚上江屿星滚烫的脸颊,指尖很凉,让江屿星想要往她手心蹭了蹭。
季锦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磁性,“…我不行了,好困”。之后只是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陷入江屿星的怀抱里,她的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圈住。
江屿星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她眼睛里那簇燃烧了一个多小时的火苗,此刻委屈地、不甘地闪烁着。她咬着嘴唇,手轻轻环住季锦言的腰。
像一个讨食被拒绝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却又不甘心离开。但她听到季锦言说困了的时候,也没再索要,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季锦言的后颈,那里正安静地散发着温暖、甜腻的气味,属于她、来自于她。
季锦言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倦意席卷而来。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份温暖的、安全的、被完全拥有的感觉中。
而江屿星,在确认季锦言已经睡去后,才敢偷偷地、极其珍惜地在对方光洁微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她的手依旧紧紧环着季锦言的腰,仿佛一旦松开,怀中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季锦言沉睡的侧脸轮廓,嘴角无声地上扬。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季锦言睡得格外沉,格外安稳——是多年来未曾有过的体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