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碰,让江棉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想起赵立成。在过去两年的婚姻里,赵立成偶尔碰她,也是在黑暗中,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甚至嫌弃她“不知羞耻地发育过盛”的刻板与冷漠。
可是迦勒不同。
这个男人此刻根本没有完全清醒,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挑逗,他只是像一头圈占了领地的猛兽,在睡梦中本能地把玩着属于自己的、手感极佳的战利品。那种粗糙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揉捏,完全击碎了江棉所有的心理防线。
“hpio”(嗯……小家伙……)
迦勒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后方,喉结滚动,吐出了一串沙哑、黏腻、带着浓重胸腔共鸣的意大利语。
“siorbidaiacara”(这么软……我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只是母语在极度放松状态下的本能呢喃。但那种低沉婉转的语调,配合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棉敏感的耳垂上,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情话。
江棉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
但那种声音里的雄性荷尔蒙、那种将她彻底视为所有物的霸道与亲昵,像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那张原本就滚烫的脸,此刻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从未经历过这种亲昵缱绻的她,羞耻得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鸵鸟,猛地缩起肩膀,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连同自己滚烫的脸颊一起,狠狠地埋进了柔软的鹅绒枕头深处,试图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怀里的触感突然消失,迦勒不满地皱起了英挺的眉骨。
“啧。”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嘟囔,像是一头被打扰了睡眠的暴躁雄狮。他依然没有睁眼,那条强壮的手臂直接蛮横地探进隆起的被子里,精准地掐住江棉那截细软的腰肢。
然后,就像捞起一只试图逃跑的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被子从枕头堆里挖了出来。
“躲什么。”
迦勒的下巴重新抵住她的发顶,将她死死地锁在怀里。晨勃的坚硬依然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腰窝。他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湿意的红痕,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慵懒与霸道:
“别乱动。”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粗糙的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再陪我睡会儿。”
江棉彻底僵在了他的怀里。她感受着腰侧那只大手的温度,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在这个洒满稀薄阳光的清晨,这个冰冷刺骨的伦敦,她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名为“溺爱”的、令人粉身碎骨的错觉。
入梦了……
梦里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
江棉感觉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翻转过去,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身后,是一堵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墙。
一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那种掌控力太强,带着将她彻底撕裂又重新拼凑的野性。
强悍的肉体覆着她,她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感受着每一次从背后传来的沉重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逼得她毫无退路。
“呜……”
她在梦中发出压抑的泣音,那是她清醒时绝对不敢发出的声音。
理智的防线全面崩盘,那具在现实中被规矩束缚的躯壳,在梦魇里彻底放纵。
“再深一点……”她听见梦中的自己不知羞耻地哀求着。“迦勒……再深一点……”
而在现实的维度里。
床榻上江棉的身体正随着梦境的深入,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像一根柔软的藤蔓,主动缠上了迦勒挺拔的身躯。
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浑然不觉地蹭过了男人最为危险、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甚至还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试图用最为娇嫩隐秘的花穴去包裹、去汲取更多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穴口微微张着,含苞待放一般,蹭着那一处已然昂扬的巨物。
迦勒的呼吸骤然粗重。
但他没有动。
他单手撑着额角,灰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犹如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静静地注视着怀里这个女人。
看着她因为梦境而染上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细密的汗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看着她紧紧咬住的下唇,以及那具正无意识地、疯狂向他索取的丰腴身体。
凶残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已然压得变了形。
他不自觉咬紧牙关,伸手去给予她更多的快乐——
“唔……”
缠绵而又旖旎的声音自那女人的鼻腔中哼出。
一种施虐与掌控的快感,在迦勒的血液里翻涌。
粗长的手指轻轻剥开那两片薄肉,中指寻得那一颗已然充血的硬核,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穴口就分泌出了一包清液。
真是个坏姑娘……
迦勒心中暗自想,赵真的是一个暴殄天物的家伙……他忽而没来由的厌弃起那个看起来老谋深算的东方男人——一股子没来由的血腥气自喉头蹿升。
手指沾着那一股甜蜜的汁液,随后微微向里探索,那该死的甜美的声音更加欢愉,而那一具温柔妩媚的身子,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愈发娇柔的融化在他怀中。
他忽然就发了狠,手指在浅处探着寻着,怀中的女人开始颤抖开始呜咽,甬道中的热液汹涌澎湃——迦勒一把搂住她颤抖的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她紧蹙的眉头,翕动的鼻翼,以及,眼角处的一片晶莹——
梦中那强悍的力道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江棉只觉坠落,不停坠落,然后又有什么将她一把拉起,包裹,她非她,却又被重新拼凑组合——而那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无人能说,直到达到顶峰,她几乎要哭出来。
江棉的身体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莹白的脚趾蜷缩进深色的床单里。
一阵剧烈的战栗扫过她的全身,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穿透了她。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还有些失焦。
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钟,才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剥离开来。
然而,当她的视线终于清晰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迦勒根本没有在睡。
他正单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清明得可怕,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劣与玩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他的一只手,正缓慢地从两人相贴的被子下方收回。粗糙的指腹上,赫然带着一抹属于她的、无法掩饰的晶莹潮湿。
江棉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沸水,从头浇到了脚。
迦勒看着她惊恐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将那根沾着水光的长指举到两人之间,指尖微微捻动了一下。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危险的雄性荷尔蒙,在静谧的清晨轰然炸响。
“刚才在梦里……是不是高潮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