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手还牵着,顾泽有点怕易砚辞觉得他是在镜头下才会牵手,就没第一时间松开。但一直不松开,也显得很奇怪。
车子发动,他缓缓动了一下手,犹豫着要不要抽开,易砚辞竟率先往外抽。顾泽下意识又抓住,转头对上对方视线,顿了一秒,二人不约而同弹簧般躲开,手也跟着抽离。
顾泽转头看外面,易砚辞低头插安全带。
好奇怪啊,是不是营销上用力过猛了。
顾泽在反思,他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
会议在大会堂举行,顾泽与易砚辞分在不同列队与座席。
他来得晚了点,在外面排队等待签到时,看到易砚辞站在隔着一层玻璃的内场,跟一些商业伙伴交流。
顾泽抄着兜走过去,嘴角带着欠欠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玻璃。
易砚辞和一众人回头,正对上顾泽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顾泽今天一身正装西服,外面套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显得身形挺拔。头发少有地全都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额头。背头突出了他锋利的眉眼,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俊美。
顾泽冲易砚辞挑眉,易砚辞看他一眼,别过视线。似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又转过来看他,动了动嘴,顾泽看出,说的是“干嘛”。
顾泽差点流里流气接个干你,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又忍住了。
他趴到玻璃上哈气,对着易砚辞的脸画了个猪头,在旁边写上三个字母“yyc”。
然后冲着易砚辞很欠揍的笑。
易砚辞给了他一个骄矜的白眼。
顾泽拿出手机对着猪头和易砚辞拍了一张,随后又问他:“你今天喝药了吗。”他做出喝水的手势。
这几天宣讲活动很多,易砚辞有些累到了,嗓子不舒服伴随时有时无的低烧。苏欢给他找了个药方,挺有效的,但就是苦,易砚辞不爱喝。
果然这人被问了就眼睛乱瞟不看他,顾泽瞪他一眼:“说话。”
易砚辞不理,扯过窗帘把自己脸挡住。
顾泽还想说什么,身后有人叫他,伸手隔空点了点易砚辞:“你给我等着。”转身跑走了。
“走了,出来吧。”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易这样呢。”
外面一阵调笑声,易砚辞掀开窗帘,别过脸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听着耳边众人的打趣,靠着玻璃看着上面那副小猪画,没忍住扬了扬唇。
还挺可爱的。
关心
会议即将开始, 易砚辞去了趟洗手间,晚了片刻入座。此间人太多,他一路上不经意打量, 却是没看到顾泽的影子。
入座时, 易砚辞注意到周围人都用一副揶揄的目光看他。他一时心下疑惑, 坐下后左右看了看, 并未见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之举, 略微松口气。顾泽总不按常理出牌,他有时确有些措手不及。
易砚辞回复了一些工作信息,接着打开保温杯饮水。这是他自带的,也是顾泽强制要求, 让他喝热水, 别喝凉的。
易砚辞喝不下去苦药, 热水还是能接受的,于是这一条他老实照做。
刚开盖闻到一股怪味,易砚辞还没太当回事。直到他仰头, 液体入口。漆黑药汁布满口腔, 疯狂冲击味蕾。毫无心理预设之下,易砚辞苦得眉头都拧在一起。
他奇怪地放下杯子看了眼, 确认是自己的没拿错。
身旁人都在盯着他反应, 此刻周围响起隐隐的低笑。易砚辞左边座席的男人为他解惑道:“刚顾少过来给你换的, 让你一定要喝完,他等会过来检查。”
“还让我给你收着这个。”男人从桌肚里拿出另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小铁皮方盒,“这里是白开水和糖,他说让我等你喝完再给你,我先给你吧。”
男人忍不住笑:“平时没看出来,顾少还挺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