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岑末雨跟着麻雀飞过,虽然恐高缓解,飞得熟练了一些,自己带个人还是跌跌撞撞的。

他这次大气不敢喘,生怕找错洞府,在夜雨里还要隐匿行踪,生怕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自己勾着一宗之主跑了。

陆纪钧的住处在半山腰,若是行走,自然有路,若要飞过去,还得穿过灌木丛。

岑末雨怕身受重伤的闻人歧雪上加霜,又没能把对方丢在自己背上,怕昏迷的男人摔死,只好把对方裹进自己柔软的鸟胸毛里。

毕竟不是生下来做鸟的,也没人教岑末雨啄毛,此刻小鸟蓬乱的胸毛是唯一没被淋湿的地方,昏沉的闻人歧陷入这片柔软,下意识蹭了蹭。

岑末雨险些栽进树丛,有点不高兴他蹭自己。

不过想到对方马上就要和他的命定之人这个那个,好不容易的,只好忍了。

系统似乎在岑末雨带走闻人歧后就彻底失去踪迹。

岑末雨喊它好多次都没反应,只好带着闻人歧从陆纪钧洞府的后院钻了进去。

按照剧情,陆纪钧应该回来了,可岑末雨把闻人歧拖上榻,等了好一会,漆黑的卧房内只有闻人歧破碎的呼吸,像是快死了。

“系统?”岑末雨唤了好几声,“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系统没有回应。

榻上的闻人歧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陌生的背影,那刚才柔软的触感又是什么,他明明被什么妖物叼走了。

这人是妖?

妄渊的卧底?

他是如何躲过结界的?

闻人歧的思绪难以续接,飞升再次失败暴乱的灵力游走在经脉中,一直向神魂的裂隙涌去。

不对,他不仅失去了一魂,剩下的魂魄也被天雷损伤,若不压制,定然走火入魔!

此消彼长的对抗中,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催促他:把他留下,这次他就不会走了。

他……是谁?

岑末雨很着急,他怕陆纪钧忽然回来,又怕系统以后都不见了,那他怎么办?

少年的外袍湿漉漉的,昏暗中的湿发纠缠着苍白的脸颊,焦急地在陌生的室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榻上的男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奇异的是月光在乌云散去后露出,如圆盘一样明亮,照得榻上的男人眉目俊美,比岑末雨学校模特系的同学还要好看许多。

这就是原著简介写修为和姿容都天下第一的主角受?

岑末雨刚才着急忙慌顾不上看,这时候趁着对方昏睡,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忽然,岑末雨身上藏着的麻雀的羽毛浮到眼前,颤巍巍地传来麦藜的声音:“岑末雨你死心吧!!”

“别练你那蹩脚的扑棱飞了,陆纪钧居然在我们的队伍里。”

什么?!

主角攻不是应该焚身回洞府吗?

那怎么办,本应该和主角受颠鸾倒凤的攻不见了,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

系统毫无动静,岑末雨急得身上更热了,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眼看都快后半夜了,岑末雨第二日辰时便要换岗,若是迟到,免不了被骂。

计划失败,岑末雨也等不了系统回复了。

还是跑吧!系统不在,如果金手指失效,他被一宗之主发现是妖,就全完了!!

榻上的一代宗师修为时有时无,过去现在交织,还有虚幻的,未曾发生过的画面。

闻人歧神思的清明压不过走火入魔带来的暴乱,鼻尖绕缭绕着的莫名香味剥夺了他的理智。

待感知到周身唯一的流动要离去,他忽然起身,精准抓住了要跑的岑末雨。

岑末雨吓了一跳,逼近的一张面孔双目赤红,半分原著的清冷都没有。

完了,被发现了,他要和那些围攻宗门的坏人一样,被打成人肉糊糊了!

岑末雨一边后退一边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宗主大人你饶了我吧,我就是路过……我……”

走火入魔的修士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手一伸,轻而易举把岑末雨丢到榻上,俯身凑近,呼吸热得可怕。

岑末雨也被他牵动得浑身发热,怪异地想要做些不太好的事……

不对!

剧情写主角受走火入魔,主角攻欲。火焚身,一拍即合。

怎么回事!走火入魔对了,为什么欲。火焚身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