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倩说着,笑了一下,“警官我没说你哈,你一看就是个好人。”
邢沉礼貌地抿了抿嘴。
段晓倩继续说:“我当时就听了个大概吧,好像是那个女人想跟罗良平好,罗良平不同意,两人闹翻了。罗良平以为是她在打孩子的主意,不过那个女人没承认,不管真不真,反正态度是很坚决的。再后来——”段晓倩语气一顿,撇了撇嘴,“等他们分开后,我本来想找他理论一番,结果被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地塞了几千块。”
被一个女人塞了几千块……
那应该是关尼了。
邢沉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的坦白,你的坦白对我们很有帮助。”
段晓倩不可置信,“这就没了?”
邢沉正想案子呢,听言愣了一下,“什么?”
段晓倩疯狂暗示,“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
邢沉慢慢地懂了,正要摸钱包,想起来她连几千块都不鸟,拿钱不是侮辱人么?于是很有礼貌地问:“那段小姐是想……”
段晓倩说:“做我男朋友吧!”
简直语出惊人!
邢沉猛地咳了几声,“这……这就……”
段晓倩哈哈地笑了出来,说:“别紧张,开玩笑呢。邢——邢沉,我没记错吧?你现在单身吧?”
邢沉的表情像是不小心吞了个苍蝇,“是单身,但是——”
“单身就好了!”段晓倩笑眯眯的,“邢大哥,我送送你吧。”
“……”
邢沉轻咳,说:“真不用。我最近在追个男朋友,他是个醋罐子,我怕他看见了又吃醋。抱歉。”
然后在段晓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开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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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安静的小道上行人无几,昏暗的路灯透过树叶温柔地撒在地面上。
罗良平从菜市场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他走得简直比散步还悠哉,眼看就快走到隧道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摸出一支烟靠在路边抽了起来。
他的眉眼间罩着一团愁云,显然是想借抽烟将其驱散,一支烟抽完后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拎起袋子往家里走。
经过一段隧道,又走上天桥,前面几百米处就是小区门口。
突然罗良平不知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往后面瞥了一眼——身后没几个人,有也是和他一样的路人,但他总觉得似乎有一双眼在哪里暗戳戳地盯着自己,而且这两天他一直有这种错觉。
想到这,罗良平讪讪地加快了步伐。
进了小区,罗良平轻轻地松了口气,不经意抬起头,就见一个男人从他对面走来,对方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罗良平只看到他的下颚很精致,皮肤略白,穿着薄薄的黑色长外套,搭配着西裤,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皮鞋,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
罗良平只敢匆匆地打量他一眼,走近了头也不好意思抬——走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尤其伤自尊。
但两人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罗先生,不记得我了吗?”
罗良平脚步停下,侧头看着男人,瞳孔慢慢地放大:“你——你不是那天找我的警察?”
罗良平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可谓十分深刻,哪怕当时邢沉只是象征性地介绍了他一嘴,但这个人实在是长得太过帅气斯文,让他想忘记估计有点难。他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客客气气地喊道:“项警官,你好!”
项骆辞不明显地抿了一下嘴,“方便移步说话吗?”
“可以。”
两人就坐在路边的椅子上。
“你身子骨弱,披着。”
项骆辞简洁地表明来意:“罗先生,火锅佐料的事情虽然查清不是你故意调配的,但网上现在对你们店的印象很不好。你们私自用了没有经营许可的佐料,除了要交罚款,即便上面没有吊销你们的经营许可,你们的店大概也是开不下去了。”
罗良平因为这事最近憔悴了不少,“确实是,最近店里压根就没一个客人,今天还有人来店里闹事了……唉,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连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