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想象着中的嫌弃谩骂不同,仲泊沉默着用一根手指勾着勒在方觉青大腿上,将他白皙的肌肤勒出网格状红痕的黑丝。
那黑丝似乎紧得很,大腿上白花花的肉从网格间争前恐后地溢出。不知是买错了尺码,还是故意如此。
“游戏好玩吗?小骚货。”仲泊声音阴沉且沙哑,抬眼间,他眼神中充斥着方觉青从没见过的犀利,如同等待狩捕猎物的猛兽。
方觉青不可置信地听着这句话。
啪的一声仲泊松开勾着的黑丝,方觉青吃痛地咬了下嘴唇,同时下巴被人捏起。
仲泊蹙起的眉毛压住眼睛:“穿这么骚勾引谁呢?”
“我、我、我……”方觉青语无伦次,眼前一切他只有在梦里才见过,大脑被冲击得彻底宕机。
仲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还是说他从未认识真正的仲泊。
见方觉青眼神依旧懵懂,仲泊捏着他下巴的力度加重了些:“你就打算穿着这身来见我?我还是更喜欢你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a 1/4,i照片。
方觉青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听不明白眼前人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又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面对他过分的沉默,仲泊似乎有些意外,微微皱眉,身子又压下来一寸,现在两人的距离也仅仅只有一指宽。
我都摊牌了,他这反应是什么意思?仲泊心里犯起嘀咕。难道他早就知道是我?
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单手划开手机,将两人的聊天记录亮在他眼前,语气近乎无赖:“这个每天叫我主人的就是你吧。”
这一刻方觉青终于清醒了,原来仲泊已经知道了。
他磕磕绊绊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仲泊满意地弯起唇角:“除了你,还有谁这么骚?”
看到面前人又红了脸,仲泊心情大好。
这时厕所又进了两个人。
“一会儿咱俩喝两杯啊。”
“那得多晚啊,我不去。”
“去呗,有美女。”
“那行。”
两人各自拉开隔间门,其中一个恰好进了他们隔壁。只要那人肯低头,就能透过门板底的缝隙看见隔壁站着两双脚。
一双皮鞋,一双帆布鞋,而帆布鞋那条长裤已经堆在了脚踝。
方觉青双手被仲泊牢牢扣住,只能紧抿嘴唇拼命不发出任何声响。而仲泊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撕下了那层绅士伪装,大手再次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缓缓摩挲。
他看着方觉青微微颤抖、紧张到不敢呼吸的模样,低头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表面不情愿,其实心里兴奋坏了吧。”
毕竟方觉青可以控制表情,却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反应。
他的身体反应在告诉仲泊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十足的小骚货。
仲泊的手从腰侧探进黑丝里,终于触到那层细腻的皮肤。方觉青下意识夹紧了腿,内心扑通扑通响得震耳欲聋。
终于两阵冲水的声音过后,那两个同事离开了,方觉青也终于放下紧绷的神经,大口喘气。
仲泊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
重获自由的那一瞬间,方觉青慌忙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心脏跳得发疼,他脑子里全是问号,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可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最终还是仲泊率先开口:“下班后跟我走。”
随后他推开门转身离去,留下厕所里狼狈不堪的人。
“总监你们刚才去哪了,我和老刘还想着呢,去厕所怎么没见到你们啊。”
仲泊从容道:“我去办公室放资料了。”
说着他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今晚辛苦大家了”,他说,“放心,加班费是双倍的,快回家吧。”
“哦吼!太好了!”几个人立即站起身,伸了伸僵硬的腰,拎起公文包就要走。
而仲泊也拿起包和外套,转身走到不远处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面前,亲昵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带着意味不明笑意:“走吧。”
和仲泊单独待在电梯的两分钟内,跟在他身后走到停车场的三分钟里,方觉青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两个月前,那时两人还只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而现在——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和仲泊算是什么关系,总归不是恋人。
“坐前面。”仲泊及时止住了那只又要拉开后车门的手。
方觉青惴惴不安地坐在副驾驶,仲泊一言不发,脚踩油门,速度并不算慢。
等红灯的间隙,方觉青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现在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