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使出御寒手段了,但是旁边的安瑟却没有任何拉围巾的动作,在江虑的注视下,他甚至抽空解开了自己外套上方的两颗扣子。
真不怕冷啊。
这就是人种优势吗?
那一抹白色实在惊人,江虑看着都觉得冷,他莫名觉得自己低了一头,想要模仿他的动作时,又是一阵风狠狠刮过来,江虑老实了。
他想起自己的脆皮程度,又默默把自己的围巾拉高了点。
安瑟的体型实在是有点优越。
不过,他刚刚既然已经说到了实践,那现在就有点想邀请他一起组队,江虑幽幽扫过他的全身上下,不知道该从哪个话题开始邀请。
他应该怎么说?
安瑟你忙吗?如果不忙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生态实践考察吗?
安瑟看在我们俩是好朋友的份上,你就跟我组队吧。
安瑟你有没有想爬山的想法啊,不如我俩一起去实践考察怎么样?
安瑟安瑟安瑟……
不行不行不行!
每一个台词都好尴尬。
江虑被自己脑海里的小剧场尬到,完全没有注意到安瑟越来越红的脸。
今天的雪下的实在是太大了,江虑主动提出打车回家,安瑟没有反对,于是两人站在路边等uber。
因为是同时出walart的缘故,两人挨得很近,安瑟这才发现身高差距挺大,他只是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满脸纠结,神游天外的江虑。
江虑没有看他,那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了。
低头看,是江虑微卷的黑发。
造物者似乎偏爱江虑这张脸,在晕黄的灯光下,江虑眉眼沉沉,就像他说的,鼻子,嘴,眼睛,无疑不带着东方人的含蓄,实在是好看。
他想继续看,却听到一声:
“安瑟!”
江虑在心里面琢磨了大半天。终于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猛然抬头。
安瑟快速转移视线,但是江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的视线卡到一半,很刻意往马路看过去。
“那个,你最近有空吗……”
“我记得你们每一年都有实践,是吗?”
两个人都想开口,江虑想的是先问候再征求意见,安瑟则是纯纯想转移话题,把恼人的心虚盖过去。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出现,彼此瞬间知道对方说的和自己想的仿佛是同一件事情。
“是啊是啊!你居然知道!”
江虑没想到连生态学这种小众学科的活动都能被安瑟观察到,一边对安瑟不由敬佩的同时,一边顺势说出自己想邀请的话:“今年的实践活动需要两个人组队,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怎么样?”
话音刚落,心跳一滞。
这是江虑第一次没有别人的参与,没有任何驱动力的邀请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安瑟裸露出来的皮肤开始泛红。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把扣子继续解开,皮肤露出的范围更大。
江虑看着都冷。
他看着全身上下仿佛身处夏令时的安瑟,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呀?你真的不用我帮你拿一点吗?”
安瑟瞥了他一眼。
微不可查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你只邀请了我吗?”
安瑟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眼神再认真不过。
江虑察觉到对面情况有转变,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的乌龙舞会邀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这次只有我俩。我保证。”
为了让安瑟相信自己,江虑还特意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坚定表达自己的真诚。
雪下得越来越大,这么冷的天,安瑟却把他的外套打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衬。
他的眼神随着江虑的手势往下划。
泛红的指尖,微微弯曲的手指,主动朝他示好的行为。
他身体起伏地更厉害。
而同等的,江虑的眼睛没办法不看着他,这人内衬实在是薄的有点过分。
他根本不用刻意去找,就能够看到对方紧实的腰身,和隐隐约约勾勒出来的肌肉痕迹。
比他壁纸那位好看。
江虑心里突然钻出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