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英浮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热战终究是要打的。霍家当年在青阳折损无数兵马,粮草辎重被尽数截杀。不让霍渊亲手领兵,了结当年的旧怨,他心中的执念永远无法消解。”
&esp;&esp;江牧伏在地上,声音沉稳:“霍将军掌兵,适合正面破局,冲垮青阳的边防防线。商事暗战,适合从内部瓦解根基。两者并行,方能让青阳首尾不能相顾。”
&esp;&esp;英浮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霍渊要的是沙场功名,是血海深仇得报。你要的是江家百年基业长存,是满门荣宠不衰。朕给你们各自想要的东西。”
&esp;&esp;江牧额头贴地:“臣明白陛下的用意,定会按陛下的布局,办好所有交代的事宜。”
&esp;&esp;“霍渊的仇,要他自己去战场上了。”英浮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帝王的从容,“你要做的,是在战场之外,把青阳衡的筋骨一根根抽走,让他纵有反心,也无反力。”
&esp;&esp;江牧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臣明白。”
&esp;&esp;英浮看着他,又缓缓补了一句:“你做得到,江家世代荣华。你做不到,或者心存二心,朕便让你知道,皇权之怒,比商场倾轧,要狠得多。”
&esp;&esp;江牧脊背微僵,再一次躬身:“臣,誓死为陛下办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