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一)(1/2)

第二天下午,棠韫和去了比赛组委会安排的排练场地——皇家音乐学院的主楼。

这里的建筑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维多利亚时代的红砖外墙,高耸的拱窗,每一块石头都透着历史的重量。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走廊,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破碎的宝石。

这是赛前开放给所有参赛者的practicesession,为期三天,让选手们熟悉场地、调整状态。

走廊里都是参赛选手,西装革履或小礼服,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竞争感和昂贵香水的味道。棠韫和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头发盘成低髻,耳朵上是一对珍珠耳钉,抱着琴谱在走廊里找空的琴房。

大部分琴房都满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反复练习,眉头紧锁。

棠韫和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间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琴声。

不是她熟悉的巴赫或肖邦,是更狂野的、更炫技的——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弹法——技术完美得可怕,那些快速的跑动像瀑布倾泻,复杂的和声层层迭加,需要巨大手掌张力的和弦被轻松驾驭。但不只是技术,那个弹法里有种张扬的、近乎挑衅的气质。

没有hendern批评她的那种机械感,也没有为了完美而完美的小心翼翼。

只有纯粹的表达,纯粹的力量,纯粹的——

自由。

棠韫和推开门,想看看是谁——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