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被灌得满满当当,鼓起一个明显的囊袋。他喘息着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出。
肉棒离开的那一刻,文夏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水液呈弧线喷溅,有的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大片水渍;有的溅到周柏掣的高级定制西装裤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文夏茉瘫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腿间一片狼藉,湿得一塌糊涂。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周柏掣起身,避孕套摘下,随手扔进垃圾桶。他拉上拉链,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动作从容,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文夏茉眼神涣散,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动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周柏掣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文夏茉微弱的喘息,和床单上缓缓扩散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