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左临谦和白焱也给姜之渝递过橄榄枝】
蹦极的人选已经确定,是左临谦。
他第一次尝试蹦极,非常紧张,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大家也劝过,没用。
他坚持要给恐高的儿子树立榜样,帮助儿子克服心中的恐惧。
等真站在蹦极台的边缘时,他又焦灼起来了。
“注意事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工作人员轻声问。
左临谦摇摇头。
“我在这里见过很多外国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中文流畅的。”工作人员见他太紧张,主动聊了些让他放松的话题,“我经常看你们的节目,一会儿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off urse”
“相信小也一定会以你为傲的。”
左临谦回眸看了眼儿子,在儿子眼中看到的是紧张和激动,他就知道,这次的选择无比正确。
他和左今也之间一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从前他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走到墙脚下,无法翻越,但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跟工作人员点头确认,他背对着蹦极台,双手环胸,没有犹豫地往后倒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极快的速度把风变得尖锐,贴着他耳朵过去的时候,如同要把他的耳朵切下来。
跳下来的瞬间,脑海中就空白了。
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嘴角却是幸福的笑容。
回弹了两下,身体终于稳定下来。
很快,小船就出现在了自己正下方。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来。
戴着安全帽的脑袋这会儿格外沉重,他坐在船上,怪叫了一声,把心中劫后余生的庆幸从脑袋里清除。
双腿还在软着,他无奈地按压着腿,笑了起来:“姜之渝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他清晰记得,在姜之渝发病以前,是打算自己上的,不是赶鸭子上架,更不是为了给谁做榜样,就是单纯在享受这种极限运动。
攀岩的时候也是这样。
姜之渝比他见过的大多数人都更有韧劲。
“先生,您说什么?”划船的工作人员问。
“没什么。”他笑了笑,“我的孩子一定会替我骄傲,我今天超越了自己的极限。”
工作人员也笑:“您很厉害。”
【会在意孩子情绪的家长好少见】
【这个节目的大部分嘉宾教育理念都很健康】
【我小时候爸妈只关心我的考试成绩,掉了一个排名就会被打】
【同一个世界,同一种父母,我爸妈也是,还总拿我和他们的同学孩子比,说人家上了什么什么学校,全额奖学金】
【所以我高中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住校】
【如果有左临谦这么好的家长,不敢想象我是多么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你以为姜之渝家就不幸福了吗?】
【别只看表面,等这些孩子长大后就不会这么轻松了,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要继承家业的,你真以为会这么无忧无虑一辈子啊?】
结束任务后时间刚好三点半,能在四点四十之前到家。
坐进大巴车,大家终于腾出了时间来关心姜之渝。
姜之渝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自己没事,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总算是把他们担心的情绪压了下去。
“真的没事?”简淮还是非常担心,一直不敢放开他的手。
“真没事了。”
前座的霍音脸色阴沉,什么都没说,白焱见状,打开了微信,给他发了消息。
白焱:“脸色怎么这么糟糕?不舒服?还是担心姜之渝?”
霍音抬眸,半晌,摇了摇头。
太阳挂在山边,橘黄色的光芒把天空描绘成了漂亮的画卷。
远处的山直入云霄,薄雾一般的云层笼罩在山顶。
安静的感觉叫人昏昏欲睡,很快,半车人的睡着了。
简诺嘴巴馋,悄悄从包里找出一个番茄啃着。
汁水流到了掌心里,左今也打开自己的香奈儿小背包,拿出一张纸巾帮他擦手。
两个小朋友相视笑笑。
车子行驶非常平稳,也因为这样,任何一点变化都会格外清晰。
“吱——”
轮胎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