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叁步走到沙发前,祁唯临倾身将她压下去,孟慈羽抬起手抵住他肩膀,“别别。”
她的两条腿被卡在他腰间,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乱晃,臀部压着一根粗硬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那东西又在两具身体的摩擦下变得愈发硬挺。
孟慈羽意志力薄弱,或许是从小被教导要乖,要听话有关,而这种顺从的性格又在孟澜入赘后愈发根深蒂固,就像水一样,把她泡软了,也泡得没什么棱角,回想起来,她做过最硬的事,大概就是扇了祁唯临的脸吧。
但是这人越打他越舒服,孟慈羽缩了缩身体,摇头,她垂着眼睛,没有说不做,只说太快了,下一次。
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祁唯临听见了,她拉起她的手臂侧头亲上去,嘴唇落在她小臂内侧,那里皮肤薄,血管贴着表皮急促地跳着。
“好。”
说完将她抱坐了起来,孟慈羽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大开,腿心完完全全压在灼热的阴茎上,孟慈羽能感觉到私处有什么东西正流出来,她难耐地往后退了退。
自从上次被祁唯临用嘴巴舔过下面之后,后来好几次再看他就会有种腿软的感觉,从膝盖窝开始沿着大腿往上蔓延,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截似的,然后脑子就会无意识想到那天晚上。
甚至是在课堂上,孟慈羽也能走神,然后意识到腿心有液体在流出,这种状态让她很是难堪。
那几天,她就一边躲着祁唯临一边又在心底愤愤地骂他,烦死这个人了。
就在她几乎要退到边缘时又被祁唯临抬起臀部抱了回去,身体和他紧贴在一起,祁唯临抬头看着她,“那么,把衣服脱了。”
腿心压着的东西实在太硬,孟慈羽喘了口气,她咬了咬唇,不太情愿,祁唯临见状,率先把自己衣服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