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立刻被掩住口,没几下,他听到她细细的喘息声。
仿佛油画中的人像,圣光下的肌肤自然白里透红,勾勒出的身姿符合最佳比例。
某处神经比五官感受得更直接强烈,他渴求怜悯,于是被仁慈赐予领会万物起源的奇妙感觉。
石一趴了一会,见他处理用过的避孕套,谨慎道:没破吧?
江禁故意怼她:不破也有意外几率。
行,以后纯粹精神交流。
看看谁先忍不住。
看,叫他听话服软也不是那么容易。
江禁走过来,重新和她赤裸并排躺着。
石一困了,她不想动,转过身抱他撒娇:洗澡。
等一会。江禁没有拒绝,但他也需缓一缓。
石一推开他,自己下床走向浴室。
你不行了。
她调戏他,江禁笑笑,他觉得她真可爱。
直到石一用浴巾擦拭完身上水珠,江禁才进来冲水,她往身上涂身体乳,无聊问他:怎么你没反应?
反应什么?江禁正仰头,顶上花洒琳下的水幕有些落进嘴里。
刚才那话。
被说中的男人才会恼羞成怒。
石一被逗乐,他的不屑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