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那绝不是喜悦</h1>
很晚了,石正走上来敲响房门:要早点睡觉,充足的睡眠比你用那些护肤品有效得多。
动动嘴皮一句就是负责好父亲形象了,许多作品喜欢且擅长如此展示男人。
石一立即关了灯,等人离开,才将手机从被窝里拿出。
江禁那边看过来应该是一片黑色,但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反而可能窥见什么,石一经常做这件事,熄灯之后躺在床上睁开眼,起初如同失明,慢慢眼睛会适应,接着便可随意观察所处空间内的一切静物,如果身边有人,她亦会有兴趣多看看他。
江禁看了手表时间,问她:你是不是要睡觉了?
石一没答,她自顾地说:今天我去外婆家里,见到表妹,她和我小时候好像,基因真是神奇。
江禁以为她会关闭视频,但石一今晚居然是真的想和他谈谈,不知道现在这种距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毕竟挨得近了,她有所顾忌,倒未必肯和他说些什么。
几岁?
不知道,刚学会走路。
小朋友长得都差不多吧。
声音太明显了,而且和外面静谧夜色一对比,显得惊动,石一尽量控制笑声。
江禁。
嗯?
她又喊他的名字,江禁有预感,前面铺垫好,该进入正题了。
上次怀孕那件事令我恐慌,是你无法体会到的那种焦灼。
尽管后续为假,可走进洗手间试验时那种提心吊胆总历历在目,只是余光瞄到一眼的疑似肯定的答案,已让石一即时感受到自己被判刑那绝不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