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有指纹,不知道为什么机器都识别不到。”石一摊开双手,不等她仔细观察,赶集日的人群进门瞬间淹没整个营业网点。
“妹,”林行也没记得石一的名字,“今日人多,你俩都先在大堂帮帮忙。”
“周杭,”石一面无表情听着行长工作安排,“你之前做过的,带下她,还有中间业务那些,趁人多,做下任务。”
好笑,明明两个都是新员工,但这里的人却好似只记得住另一个的姓名。
石一站在原地,看着周杭已经熟络地引导分流不断涌入的客户,她走到取号机前,听着人群抱怨取不到号。
“要按这里,个人业务是吗?”口说无用,甚至石一的手指已经指到触摸屏该按的地方,面前的客户依然无法准确点击,匪夷所思,在这个年代,触摸屏总不能算是新奇事物了吧。
还是网点保安最了解当地情况,他一连按出许多张叫号纸分发,人群一拥而上,几个落单未能挤到前排的客户侥幸地走到石一面前,问:“我就取点钱,不用拿号吧?”
“存折要到柜台才能取钱。”石一打开客户递过来的其中一个存折,上面刚打印出来的流水记录显示余额37元,她不确定地指着那两个数字问客户:“你是要取这个钱出来?”
“对,对,”客户接过保安递过来的叫号纸,“这里有钱进来了吧?”
手中那存折被保安拿了过去,他肯定地说:“有了,30元老人钱。”
石一不确定地再将存折拿过来看,流水显示每月有一笔30元进账,次日一笔30元取出。
“到我了吗?”客户反拿着他的取号纸,问:“这个是多少号?”
“63,”石一将其摆正过来,她望向显示屏上的叫号数,说,“现在刚叫到3号。”
“好好好,”客户习以为常,“我坐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