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炮友(2/2)

万女士冷笑一声。

“别喊我母亲,担不起。”

又是这句话。

许砚脸上的笑不变。

“母亲说得是。”

这样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让万女士听出一丝阴阳怪气。

手中的提包不客气地甩了出去。

精准地砸在许砚的额头,五金挂扣刮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许砚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万女士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嘴上还是推卸着责任。

“如果不是你故意激怒我,你也不可能受伤。”

许砚低垂着眸,掩住一闪而过的失落。

淡定的掏出手帕擦干血。

“不疼,没事。”

既然许砚自己都说了没事。

万女士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顿时消散。

她又回到方才那样,不停地指责着许砚。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厮混。”

“都坐上ceo了,连找个人都找不到,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找,想让你爸怨我恨我。”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说了二十几年的话,翻来覆去。

几乎是她说上一句,许砚便能猜到下一句。

但许砚没流露出半丝的不耐。

甚至神色认真。

两人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万女士才离开。

离开前,她又提起来那两件事。

一是找妹妹。

二是将他父亲恭恭敬敬地请回来。

第一件事,许砚回答的很快。

第二件事,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用很官方的话语说了句。

“这是董事会的安排,我就作为ceo也无权干涉。”

万女士被堵得说不出话。

在她即将发作的前一刻,许砚又开口了。

“但是”

万女士气焰消散,眼睛一亮,期待着他的回答。

“董事会有计划给父亲安排一个新的职位。”

保安也是新职位。

不过,万女士并没那么敏锐的嗅觉。

她只以为董事会愿意把许家豪请回去,职位只会高不会低,没察觉到这句话中隐含的暗喻。

她脸色红润地走了。

“许总,需不需要送您去医院?”

保安关切的声音响起。

许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手血。

抬头看到路边的反光镜,他此刻才发觉,自己此刻的样子有些恐怖。

原来,他刚刚顶着一张满是血的脸跟万女士说话。

“许总。”

保安又唤了一身许砚的名字。

许砚整个手帕上都是血,止都止不住。

“抱歉,麻烦你帮我喊一下救护车。”

他的声音格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