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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考,他一把将姜山拉近自己的身体范围内,这个容量恰恰好就是分组人数的量。门直接被npc从外面堵住。
衣柜顶端才适时亮起了一个为期三分钟的倒计时。外面逐渐没了声响,就剩他们了。
衣柜里的空间刚刚好,姜山努力地挺直身体,转过身去。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不得不紧贴着沉屿白,现在终于想着要分开些。两个人都站好了。
“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沉屿白突然开口。
姜山有些紧张,好在没什么亮光,“我哪有什么瞒着你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从游轮之后,就没有跟我联系。”沉屿白顿了顿,他松开了姜山的手,气息逐渐调整:“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姜山,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姜山回头面对着沉屿白,他甚至能够看到他眼底的自己,他的困惑,让自己有一瞬间的无地自容。
自责,让姜山多想马上告诉他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他的错。是自己陷进了这个沼泽里。
却还要怨他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他在迁怒沉屿白,他多么希望他不要对他这么好,如果他对他不那么好,是不是他就不会有这些旖旎的想法。
他是那么的双标,不愿意沉屿白对自己好,也不想他对其他人要好。
他一瞬间甚至想破罐子破摔,直接告诉沉屿白,我有病,我思想有问题——
我喜欢上了你。
但怎么能够说出口呢,他是姜山,不是沉屿白。
他做不到将所有的决定权交付他人,也不想让自己成为等待凌迟的罪人。
“是不是我那天晚上玩游——”
“沉屿白,”姜山一字一字的念着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话。
“别说了。”他低下了头,狼狈地避开发小的视线。
“姜山,我们之间,”沉屿白按着他的肩膀,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有些颤抖,他们之间从未如此难堪,明明根本不存在已经稀薄的空气,但他总觉得连同着心扉一起在抽动,要被挖去一大块血肉所以才让他如此空虚,甚至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所以才要借着姜山的身躯。他总感觉他的想法是对的,“不应该是这样。”
“那我们应该是哪样?”姜山的声音被开门声掩过,却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
我们是朋友,沉屿白甚至是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似乎能看到姜山转过脸去前,眼里一丝温凉,又生生止住。
他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他们说要当一辈子挚友的誓言,仿佛还能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连同着那时村落的夕阳。
尚越云她们早早地就离开了,他们沉默不语地一路走出鬼屋,气氛比刚刚开始还要低迷。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园区视野辽阔,鬼屋的场所正正好能够看得到远处的太阳,十一月份的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姜山站在最前面,本来说好的摩天轮,如今也没什么念头了。
可能他们本来就不配摩天轮的那个美丽的传说。
“沉屿白,”姜山看着站在旁边的沉屿白,终于是要下定决心。
“我们暂时,”这个决定,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沉屿白不会懂得他的感情的,明明比他大了两岁,却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迟钝,可能这也是在这个年龄唯一胜过沉屿白的地方。
“不要联系了。”
他不敢奢求沉屿白能够怀揣着与他同样的心意,他企图某天沉屿白也能够回应;他是如此希望那一天会来临,但终究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在这里。
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甘之如饴。
如果注定要有人痛苦不堪,那就这样吧。